“草木皆兵,這才是真正的草木皆兵啊!”
獨孤博喃喃自語道,這完全是另一種維度的降維打擊,不費一兵一卒,只是站在那裡,就讓整個天鬥帝國皇室從精神層面上瓦解。
獨孤博想,雪夜大帝心理陰影面積肯定不小。
在看向藍長生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驚喜,裡面還藏著一絲敬畏。
“這下,看誰以後還敢再嚼舌根!”
獨孤博突然覺得,他剛才那句“大不了就魚死網破”真是太幼稚又可笑了。
有藍長生在,天鬥帝國連和他“魚死網破”的資格都沒有,真打起來,只有“魚死”,“網”破不了,一點都破不了!
藍長生負首而立,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的看著那亂成一鍋粥,都不敢大喊大叫的眾人。無一人敢抬頭看他。
拍了拍手,巨型鎏金天鵝緩緩落回原處,眼神中的靈動慢慢散去,帶著不捨,看著藍長生的方向。
藍長生微笑著對他點點頭,天鵝發出最後一聲低吟,又化為雕像,如千百年前一樣。
“搞定。”藍長生轉身準備離開,卻被急忙趕來的雪夜大帝叫住:“閣下請留步!今得閣下教誨,受益匪淺,特來請教!”
“哦,那你說說都受了什麼益?”藍長生的聲音我帶著一絲情感。
雪夜大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哪有什麼感想,無非是見到藍長生這樣的強者想把人留下,落個交情罷了。
旁邊的太子雪清河彷彿發現了雪夜大帝的窘態,小聲開口:“父皇,獨孤雁。”
這句話瞬間讓雪夜大帝南昌生所說的後半句。
欺幼者,天厭其身。
“難道這人和獨孤雁或者是獨孤家有關係?怎麼從沒聽杜獨孤博提起過?試探一下呢。”
“天鬥帝國向來關心青年魂師的成長,從未疏忽和懈怠。”身為皇者,即便目前這種情況,他想的也是自身利益和顏面。
藍長生瞟了一眼雪清河,又看向雪夜大帝,覺得有點好笑,獨孤燕這件事情,雪夜大帝還真好意思說關心,說從未懈怠和疏忽。
“你不如再細想一下。”南昌生的語氣突然變冷,“如果想不起來,我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
“閣下所說這事可是我天鬥帝國的內務……”
“內務不內務的,我都已經在這兒了。”藍長生向前邁出一步,“你是這裡做主的人,從今以後,關於獨孤雁的事情,她武魂的變異,她魂環的來歷,她現階段成長的軌跡我都知道。”
藍長生一步步走到了雪夜大帝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想知道就來問我,如果,你敢的話。”
藍長生的話還在雪夜大帝耳邊縈繞,但他已回到了獨孤博身邊,獨孤博看著身邊這彷彿從未離開過的身影,嚥了口唾沫。
“老弟,你這也太帥了吧!把雪夜大帝都給整吐血了,還有那幾個老不死的,我看他們都跪在地上,怕的要死。”
能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次他們應該能記住了,有些東西想打聽是要付出代價的,雁兒那邊,以後能消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