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的信斷了,她就料到定是出了岔子,好容易引得祖母去瞧,反成了宋折枝的嫁衣!
不…這一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
她要宋折枝付出代價!
“母親,明明我才是這府中唯一的掌上明珠!為何祖母要將陛下賞下的珊瑚搬到宋折枝房中!”
“那一座珊瑚,可是連我也只才見過一面!她宋折枝憑什麼!”
宋母不明白一向溫柔體貼的好女兒為何在一遇到宋折枝的事情上就變了性情。
宋母心疼,她何時見過夭夭受這等子氣,那宋折枝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認了一個幹孫女兒的名號還不夠,而今老夫人還傳令是府中的二姑娘,那麼日後豈不是還要喊夭夭一聲姐姐?
她宋折枝哪裡來的臉這樣喊她的寶貝心肝一聲姐姐呢。
宋母心疼地摸摸宋夭夭的臉蛋,“好夭夭,你不喜歡她,母親替你想法子除了就是。”
“這幾日你接著臥床休息,母親對外只說是見了血腥受驚嚇,便是不能一舉拔除宋折枝,也必定要先叫她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搖尾乞憐!”
宋夭夭點著頭,抱著母親柔柔弱弱地哭了起來,而後,在母親的哄慰下,沉沉睡去。
宋母躡手躡腳地這方離去,當天下午,宋母去了一趟法華寺,佛前虔誠跪拜一炷香,見著初霽大師。
法華寺是由當朝大皇子殿下白花意所一手開辦,白花意又與當今陛下親近,雖不是皇家親點的寺廟,卻也與皇家有幾分關係。
至於這初霽大師,便是連白花意見著也要禮讓三分的地步了。
上一世宋家和寶華寺來往甚密,初霽大師更是十分垂憐宋夭夭,在宋夭夭及笄之禮上留下貴不可言一話,因此得了宋母青睞。
要過二人生辰八字,又聽了一番宋折枝的應變,初霽手中佛珠捻過一圈,又轉回上一顆佛珠。
這夜熱風穿過迴廊,敲過風鈴簌簌作響,宋母再告別初霽回到府中,已是臨近日落。
大嫂嫂這段時日很忙,究竟是忙些什麼,誰知道呢,反正很忙。
秦嫿想和向婉探討些宋折枝的用度事宜,三天內派人去請了兩次,向婉一概不見,是一點不想沾邊。
其餘一個三妹嫂蕭琴兒一見大嫂不沾邊,自個兒更是不願沾邊了,若是來見就是在休息,再不就是在沐浴,回回不趕空,反叫秦嫿討了個沒趣。
第三次,向婉鬆了口,因為這一日宋夭夭醒了,向婉心情好。
老夫人亦如是,親自去到宋夭夭房中去看望,方才知曉已經好轉了很多天。
再一問時辰,是自從宋折枝被月季迫害的那一日之後。
一口無聲的弦彷彿在空氣之中斷裂開,宋夭夭又恢復了以往乖順的模樣,道,“祖母,孫女想通了,宋折枝雖不是自幼和我一起長大,可到底要喊我一聲姐姐。”
“孫女這幾日常聽初霽大師講了許多佛祖燈前的善緣積過,孫女以為倒不如請初霽師父來府中,替我和折枝都去一去晦氣。”
老祖母很欣慰,夭夭終於是懂事了,一連說了幾聲好,拍著宋夭夭的手背稀罕。
“可趕巧,折枝這姑娘一直在我面前提及你,總想來瞧一瞧你,又擔憂擾了你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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