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宋折枝是難纏人
赤紅驚訝,夭夭這是做什麼?她可是事事都依著她的呀,怎能指責她?
“夭夭,我是你的母親,你不知道你父親以前待我多好....”
赤紅說著,便又低聲哭了出來,宋夭夭也不慣著,“那都是以前了,放到現在再說有意思嗎?”
“有這個時間傷春悲秋,倒不如花時間好好想一想怎麼將月季同那肚子裡的野種去掉,這才是要緊。”
二哥宋揚覺著夭夭說得是,於是,勸解起母親。
大哥宋承明略有不可置信,這句狠辣尖酸的話從夭夭的口中說出來,怎麼瞧著,就是有點兒違和呢。
三哥宋瑾安倒是沒什麼反應,他雖疼愛夭夭,接觸卻並不多,四個兄弟裡你來寵一寵,他也來寵一寵,宋夭夭這個也理理那個也理理,分給他這個三哥哥的目光並不多。
四哥宋軒越品,越覺著不對。
他發現了盲點。
“這些事端,貌似都是從宋折枝進府之後生的,宋折枝沒來之前,家裡邊的日子不是一直挺安穩?”
對了,可算是有人發現了,真不愧是她的四哥哥呀。
宋瑾安這話雖偏頗,卻不無道理。
赤紅哭聲止住,頭一回審視起宋折枝這個人來,奴胎出身本是卑賤,自幼不曾受過禮儀薰陶更不曾讀過什麼書。
偏偏是這樣一個姑娘。屢屢叫老夫人破了規矩。
而今府裡邊誰人提起夭夭,不會在後頭念上一句二姑娘宋折枝,莫非與夭夭真是相剋不成麼。
半年前夭夭及笄,母女兩去往寶華寺祈願姻緣,求籤得出的,是下下籤。
大師解了籤意,宋夭夭晚年淒涼,若是想保住後半生富貴無憂,須得將下半生中所遇到的難纏之人除去。
赤紅當時不解其意,而今再次想起,忽而覺得心悸。
這說的不就是宋折枝嗎。
先是夭夭裝病,再是夭夭失控誤傷宋折枝,再到近身伺候的彩雲和月季都被搶走,這兩個姑娘平日裡可最是忠心的呀。
“對,是這個理,尤其是那彩雲和月季,一和宋折枝接觸了之後就和變了一個人似的。”
“還有老夫人,平日裡老夫人可是什麼事情都依著我的,也不知道是怎的,自從宋折枝來了之後全變了樣。”
“這還沒有和宋折枝沒有正式見過面,就將我的日子攪和得亂七八糟,真是個禍害。”
宋承明陷入了思考,這話也不是全沒有道理,他近來出門也總是能遇著不順,昨兒個還有窮人家攔在轎子前,無非是自家丈夫做工時送了命,地主家不肯給錢,說是被逼的沒法了。
一家子坐在一起,聊著近來自個身上的反常。
宋揚的體會最深,他至今都還覺著掌心隱隱作痛著。
“四弟明白人,現在好了,祖母遞出去給貴女們的請柬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了。怕是再過不久,全城的人都會知道我因為宋折枝捱了手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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