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嫂嫂今日不對，去打聽打聽
宋折枝一早上醒來，神清氣爽，炮灰向祖母討了個靈巧丫鬟，名琳琅。
琳琅和吉雲年歲相仿，小圓臉，杏眼，一雙眸子總是清澈，做起事情來卻是個利落的，院子裡的奴婢都服她。
偶爾閒下來，宋折枝在琳琅的眼睛裡，總能瞧見吉雲的影子。
只不過，炮灰沒有將這話顯露出來。
宋折枝出了門，去同白花意會和，地點是齋月樓。
一進了門，掌櫃的將宋折枝引進樓上雅間，屏風外茶香嫋嫋，只白花意一人坐在窗子前，摺扇輕搖，望著窗子外也不知想些什麼。
宋折枝瞧去，只能瞧見男子稜角分明的輪廓，周圍沒有人，白花意也不知是知不知她來，旁若無人般地將摺扇合上。
後，對宋折枝抬手，示意坐下。
宋折枝不敢與皇家並坐，於是恭敬地半福虛禮，“民女不敢，不知大殿下此番，可是有何要事要問民女？”
書房夜潛，賬本細對，炮灰能將宋家賬本內每一筆虧空乃至盈利說出，上對至朝廷資金，下對至從各路知縣搜刮上的贓款，每一筆賬，少女說得精細。
陛下寵信，百姓敬仰，白花意不以為意，夜潛書房，為一書前朝畫師遺留的美人像，誤打誤撞，偶遇宋折枝。
皇子殿下並未一口答應，二人相約，半月後查分曉。
炮灰有一法，或能提早見終章。
公堂對峙，傳見宋揚，若是宋家人來保，足見家風清正，乃是愛子惜孫之輩。
若是宋家人沒來，則是趨利權衡之輩。
前提是，白花意願陪她做一場戲。
她要借虎之威，成狐之尾。
白花意應了。
“二姑娘蕙質蘭心，宋家出了個好女郎。”
宋折枝莞爾。
時間流轉，亦如命運裡神佛的第百次垂眼。
半個時辰後，炮灰禮退，離場，白花意沒有起身相送，一句姑娘慢走，沒了下文。
而在炮灰走後，白花意招手，喊來青馬。
“前兒個救來的那姑娘，可有好轉？”
青馬道，“眼睛說是有些模糊，大夫說還需得修養兩個月。”
白花意很滿意這個答覆。
那姑娘叫做吉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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