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荷華還沒有察覺什麼,認真仔細幫項伯擦拭,從腋窩手臂,又擦到腿部……
張良實在看不下去了,不由分說搶去嬴荷華手中的溼巾:“我來。”
嬴荷華莫名,但既然張良這麼積極主動她也沒啥損失,在一邊指揮道:“那裡也要擦。”“這裡多擦幾遍。”
嬴荷華手背碰了下項伯額頭,體溫微降,滿意的點點頭。轉頭視線正瞥見張良側臉,他白皙的臉龐透出一抹惹眼的紅潤。
而就在她看他的一瞬,那一抹淺紅又深了一深……
她猛然一驚,他,為什麼對著一個赤膊男子臉紅?
她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張良?千古謀聖?
是……
嬴荷華被這道驚雷震呆了半晌,但回念一想現在是秦朝,這方面思想開放的很,她一個現代人大驚小怪個什麼。
此時阿喜抓藥回來了,他疑惑道:“好多藥鋪都說沒有,還說有些聽也沒聽過。”
嬴荷華想起來這些藥材秦朝未必有,拿過藥材道:“秦宮裡什麼名貴藥材都有,這邊沒有正常,我看看配了哪些我調整下方子。”
看了一會兒,她又犯難,這裡醫藥資源稀缺,缺的太多。她對阿喜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趟藥鋪。”
張良起身:“讓阿喜照看項兄,我陪你去。”
她女扮男裝應當是安全考慮,此時戳穿她,他自己也萬分尷尬,索性當不知道。
他也有一種感覺,這個姑娘不僅隱藏了性別,還隱藏了其他很多……
但她救了他,目前看不出有任何對他不利地方,是否同道中人且之後慢慢再看。
博浪沙刺殺後,始皇乃令天下大索十日無果。這十日正巧他們都在船上,避開了搜查,現在的街上只在牆上留下了追捕張良的通緝令。
嬴荷華看了通緝令一會兒,又看看長身玉立的張良,打趣道:“你真的是張良?沒騙我吧?”
古代的人畫像那麼寫意,誰分得清誰是誰呢,只是這畫像明顯特徵畫偏了。或許畫師是聯想到犯案者是能擲千斤的大力士,把張良畫的粗獷魁梧不少。
張良眼中閃逝而過的痛恨沉在日光暗影裡,鋒芒暗藏:“隱匿於此,非為偷生!為韓報仇強秦之心未休。”
張良目光轉向嬴荷華,帶著幾分考量。
嬴荷華寒毛直豎,收回笑意。
將來的張良會變,但此時,國仇家恨還深根於他心,那是一把刀,隨時在她面前斬下恩,就算是救命之恩也未必消解得了這仇恨。
嬴荷華肅了神情,做了個揖表達欽佩,強裝淡定自若。
兩人來到藥鋪門口,見有個方士正在推銷仙藥,只聽那人道:“能年年益壽的仙水,這個就是始皇帝在喝的仙水,可固本培元,叫元水。這種水能讓任何東西延緩腐化,大家看,這個肉,都一個月了還新鮮如初,就是澆了這個仙水啊。”
嬴荷華湊近仔細打量,古代方士搞的東西看著就像重金屬超標,這是讓人整天吃重金屬防腐劑啊。
“小兄弟,要嗎,孝敬長輩自己用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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