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她差遣僕從打掃房間時候,順便命她將張良屋子也一併打掃,她看過一眼張良房間,沒有任何女主人的痕跡。
各種古怪,讓她十分好奇其中緣由。她便叮囑侍衛替她暗中盯著嬴荷華一舉一動,看看她和張良到底是怎麼回事。
入夜,嬴荷華去驛站送扶蘇的信,她得儘快處理這信,宅子裡突然外人多,不安全。
這可是她費盡所有腦細胞,熬夜寫的諫言,比她寫論文都費勁,銷燬是絕對不捨得的。
她對完暗號,將信安全交給驛丞,回程路上,突然腦後一陣銳痛,眼前一黑。
待她醒來,已在張良宅院的廳堂。
手腳被捆綁,還綁的異常緊,勒地她生疼,動一下便像刀割。
韓成坐在正上方主位,面色沉重。姬薇立在一側,幸災樂禍虎視眈眈。
侍衛扔下一張帛書,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一長串驛站的名字,是扶蘇留給她的可以信任的驛站名錄。
因為實在太多,嬴荷華才留著備查,藏在了隱蔽處,不翻箱倒櫃搜查是沒人會發現的。
嬴荷華斂眉:“你們,搜我房間?”
“幸好我命人盯著你。”姬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尖銳而快意,“否則良哥哥不知道要被你矇蔽多久!”
韓成嘆息一聲,感慨張良也英雄難過美人關,他問:“這到底怎麼回事,夫人到底在和誰秘密通訊?”
這輩子還沒遭過這樣的罪,被當犯人審問。
嬴荷華也是被氣的鬱結,他們是認定她是潛伏張良身邊的細作嗎?
她憋出一點淚,眼淚汪汪道:“橫陽君,我本就是秦宮的醫官,犯事了逃難才到此地,秦宮有通訊的朋友有何奇怪嗎?”
“朋友?”姬薇冷笑一聲,“你不要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驛站是給你這個逃命的小醫官送信的地方嗎?我的侍衛已經調查過了,你送信後,就有快馬而出,是最高級別的秘令才會用的規制,你到底在給誰傳信?”
嬴荷華冷汗淋淋,沒想到自己低估了姬薇,她原來也是個很有頭腦的女人,之前都是被戀愛腦拉低了智商。
嬴荷華冷靜想了想,腦中飛速運轉,很快想到了太醫令。
她雖然逃亡,但她的醫術太醫令需要,所以才常傳秘信,因為關係始皇帝病情,所以用的高規格快馬加急,這樣就說得通了!
她剛要開口,門口兩道身影快步而入。
是張良和阿喜,他們因為忙著落實韓成和姬薇一家落腳的地方,忙了一天,這才回來。一進門,便大驚失色。
“你們幹嘛!”阿喜一點也不給韓成面子,怒氣沖天大吼一聲。
張良沒看周圍人一眼,徑直走到嬴荷華面前,解開她被捆著的手。
侍衛要制止,被張良擋開,又被阿喜從背後鎖住。韓成無奈,抬手示意侍衛退下。
白皙的手腕因為捆綁,勒出一圈圈刺目的紅痕,張良看著心疼不已,忍著胸中一股一觸即發的暴烈,去解腳腕的繩子。
他扶她起身,她跪的太久,腳部血行不暢,全麻了,一下子站不起。他便攬過她的腰,託著她的肩,跪坐下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緩一緩。
看到張良對這個身份不明的女子還如此呵護備至,姬薇快要急哭。
”!騙矇被別你,作細是,哥哥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