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是在叫阿虞給我推拿，不是要使喚你，誤會誤會！”她終於捋順一口氣把話倒完。
張良語氣平實：“我常替黃石公前輩推拿，經他指點傳授，學了一套推拿之術。醫仙或可一試。”
“黃石公傳授的推拿術？真的？”嬴荷華雖然覺得有點哪裡怪怪的，但還是覺得可以瞭解體驗一下。
推拿術不是她擅長領域，但她知道真正的推拿高手能治很多疑難雜症，神乎其神。她有個朋友，小時候得了小兒秋季腹瀉，嚴重到脫水，無藥可救，便是靠中醫推拿撿回了一條命。
“千真萬確。”
“好吧，那就有勞了。”
他的雙手落在她背上，起初只是輕按，指腹沿著脊柱兩側緩緩推移，然後力道漸漸加重，拇指摁入酸脹的筋結，一點一點揉開。
“你到底行不行啊，力道太重了。”
“好，輕些。”
“別別別碰這，腰都要斷了。”
“這樣呢？”
書房外，剛趕到的阿虞腳步猛地頓住。
她從半掩的窗欞外瞥到那一眼，只是屏風後兩人的剪影，但那個輪廓，裡面的聲響，還是他們的對話，不由得腦中浮想聯翩，那畫面腦海裡過一下，都讓她羞得臉頰發燙。
她捂住臉，連忙將沒關嚴的窗輕輕合上，又把虛掩的門推嚴實了。躡手躡腳往後退，剛到拐角，撞到往這來的阿喜。
阿喜正要開口問什麼，被阿虞一把捂住嘴。阿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書房裡面的聲音又隱隱飄了出來。
“都說了輕點！”
“好點麼。”
“嗯，這還差不多。”
阿喜瞪大了眼睛，驚詫不已。
“張當家的和二當家在書房？”他汗毛豎起，難以置信低聲道，“沒想到他們那麼……我們快走吧，就裝什麼都沒聽見。”
“等等。”阿虞拉住他，“他們門都沒關鎖，萬一被別人闖進去怎麼辦。”
“哇，他們也太……”阿喜無語道，“罷了，我們站遠點守一會兒。”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縮在拐角後面，耳朵卻豎得比兔子還長。
書房內，兩人渾然不覺他們的聲響造成了巨大誤解，心無雜念聊著天。
張良問：“今日是去黃石公那邊了嗎？”
“嗯，師傅讓我挖了一天坑，說是藏書用的。”嬴荷華一臉崩潰。
“莫非黃石公早就算到了焚書令？好多日前就見你開始抄書，還扔了好多典籍在後院的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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