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嬴荷華完全沒聽懂。
“該看的都看了,該買的也買了,我們回去先準備下。”
猜不到答案有些心癢,嬴荷華糾結道,“到底怎麼回事,要做什麼啊,別打啞謎了行不行。”
張良側頭看他,唇角一牽,臉上是舒朗的笑意。
“走吧,很快便知。”
兩人回到客棧,張良讓嬴荷華坐於案前,取出方才所購妝品置於案面。
“先改頭換面一下。”
他執筆蘸黛,左手輕託她下顎,微抬她的臉,筆鋒細細描畫,沉穩,仔細,一絲不苟。
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專注認真的神色襯得他愈發丰神如玉,執筆落落間,自有一股成熟穩重的風儀。
嬴荷華心中嘆了嘆,古代文化人的儀態氣度是真的好,有一種現代人很難有的清風朗月之意韻。
畫完眉,勾勒了眼角線條,張良定定看了會兒,詭異地笑了笑。
嬴荷華正覺這笑來得古怪,他的指尖已撫上她的唇。
他脂腹沾了暗色脂膏,第一下抹在她的嘴角,第二下落在了她的唇心,他忽然動作頓了頓。
暗色的脂膏用來遮蓋她原本的唇色,兩相對比之下,更顯她原本的唇色如初春桃花,溫婉淡雅,淺嫩柔和。
他有些出神,看了半晌,似在辨認什麼,又似確認什麼,不自覺已經微微靠近。
氣氛有些異樣,她心怦怦直跳,他好像靠的太近,近地似乎馬上就要……
她櫻唇微張,正要問,聲音被堵回,他手指按了按她的唇。
“馬上就好,不要動。”
他拉回心神,微微思索,沿著她的唇線勾勒暈染,又取深色眉筆在她臉上點了幾個痣。
嬴荷華有種不好的預感,待他畫完,連忙拿起銅鏡看了看,瞬間崩潰。
“太醜了,這畫的都是什麼!你這是什麼直男審美啊!”她控訴道。
“直男審美?是怎樣的審美?”張良笑著,手支下巴,頗有興致地打量她氣鼓鼓的模樣。
“張良!”她氣勢洶洶盯著他,頓了幾秒,忽而又壞壞一笑,抄起眉筆,“現在輪到我給你畫了!”
她將他按下坐定,眉筆一揮畫了一個八字眉,暗色脂粉給他塗了兩個黑眼圈,再貼上一個小鬍子,滿意的點點頭。
還未盡興,她還想再添幾筆,被張良攥住了手,笑著告饒:“好了好了,已經夠嚇人了,再畫下去,會嚇壞小孩子的。”
嬴荷華這才依依不捨地收了手,看著張良那張,被她辣手煥然一“新”的臉,笑彎了腰。
“喬裝打扮好了,那接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