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不僅給了諸葛朦參閱軍機的“虛權”,還給她補上了“實利”。
即日起,諸葛朦和相府中其他屬官一樣領取俸祿,一應待遇比照楊修發放,且初次發放時補發三月俸祿,算是對她前幾個月編外的出謀劃策有個交代。
諸葛朦一朝領受工資,就是主簿級別,打底至少月俸二百石,雖然不算高官,卻也是實打實的厚祿了。
曹操這樣厚待諸葛朦,自然會有人忍不住眼紅忮忌,楊修手下的一個筆吏心裡酸得不行,藉著給楊修抄校文字的機會,張嘴就開始挑撥:
“楊主簿啊,我真為您感到不值。”
楊修原本在看公文,筆吏的聲音驟然響起,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他微微皺了下眉,直接問道:“你想說什麼?”
筆吏微微有些心虛,但口都張了,他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了:
“我就是心疼主簿,您在相府兢兢業業工作多年,如今一個新來的,連職位都沒有的女子也能踩在您頭上,和您一樣——”
“停。”
楊修沒讓他說完。
“首先,諸葛月微的俸祿和待遇是她憑本事得來的,談不上踩不踩的,我也不會被任何人踩在腳下。”
“其次……”
楊修目光冷淡銳利地看向筆吏,後者只覺得自己的皮囊都要被他剖開,心中隱藏的那些陰暗心思更是無所遁形。
“誰允許你這麼說我最好的朋友?”
他伸手捏起筆吏的下巴,迫使對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那雙往日風情瀲灩的漂亮眼眸,此刻盛滿了寒冰一般的冷意。
“就憑你這猥瑣醜陋的模樣、骯髒惡臭的嘴,也配貶低她?”
“滾出去。”
楊修那天說的最後幾句話無人知曉,但他因為筆吏說諸葛朦壞話而直接將對方開除,不再複用的訊息倒是傳得人盡皆知。
筆吏非正式官員,曹操不會過問這種底層的調動,作為主簿的楊修輕輕鬆鬆就能公報私仇。
何況楊修也不覺得自己是公報私仇,那筆吏工作期間分心走神,議論上官,他開除他不是理所應當?
楊修態度堅決,而有這個不長眼的筆吏的例子在,相府的官員也沒人敢問到他頭上,只有郭嘉調侃了兩句,被楊修一竹簡拍了腦門,讓他閉嘴。
但同僚們閉嘴了,家裡人可未必。
沒過多久,楊修就收到了母親袁氏的訊息。
來傳訊息的是看著楊修長大的老僕:“夫人說讓您抽個空回家吃頓飯。”
楊修手中的筆頓了頓,抬頭看他,“母親為何突然讓我回家吃飯?”
“夫人的心思,老奴也不敢揣測。”
老僕答得很謹慎,但對於從小看著長大的公子,也並非一點訊息不給。
”。關有聞傳的來近與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