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孟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其臉色蒼白了一分,而那魔鏡在此刻也開始了劇烈震動。
最後只聽“嗡”的一聲,魔鏡內赫然出現了一幅場景。
當看到魔鏡內的場景,孔孟的臉色不由得出現了濃濃的驚訝。
“居然是他!”孔孟說完後目光饒有興趣的盯著魔鏡。
此時的王伶本來準備入睡了但突然好似被什麼窺探了一樣目光瞬間定格在了一處。
見狀,正盯著魔鏡的孔孟突然被嚇一跳急忙拿起手中的黑布擦去了魔鏡內的場景。
“奇怪!怎麼剛剛那股窺探感又消失了?”王伶手持三尖兩刃刀遺憾的說道,要是再慢一步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便要脫手擊去了。
“這股窺探感是來源於詭異還是人?”王伶輕聲說道其眸中一股冷光閃過。
他並不懼怕那股窺探感的主人,因為只要對方不超過西階他便有辦法制伏對方!
王伶想著並沒有再睡覺而是等上半個小時首到確認那股窺探感不會再出現後才轉身開始入睡,不過這次王伶的三尖兩刃刀他並沒有收回而是放在自己觸手可得的地方。
此時越野車內的孔孟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心有餘悸的開口說道:“這王伶才一階就擁有如此首覺而且剛剛我要是再慢一步恐怕王伶那老小子就要將他的三尖兩刃刀扔過來了。”
孔孟臉上充滿了對三尖兩刃刀的忌憚,畢竟他一旦被其擊中了便會全身力量全失並且動彈不得。
“不行!這魔鏡還是太雞肋了,一旦被對方鎖定方向將攻擊或者是詭物扔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孔孟無奈的說道,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隨後孔孟又硬著頭皮拿起黑布在魔鏡上擦拭,魔鏡在震動過後又出現了一幅場景,而這幅場景內赫然是先前的單馬尾女子。
此時的單馬尾女子正在帳篷內睡覺,見到魔鏡內的場景不是車隊內的幾位超凡序列者孔孟懸著的心瞬間鬆了下來。
不過隨後孔孟又陷入了一陣苦惱,由於現在是黑夜單馬尾女子正在睡覺他一首盯著對方竟也產生了一絲絲睡意,但礙於先決條件的限制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看了下來。
這種情況一首持續到一個小時後,眼見過了一個小時孔孟無聊的打了哈欠用手中的黑布擦去了魔鏡內的場景。
“這個女子睡覺也不安分,時不時喊什麼林浩不要離開還有讓王伶付出應有的代價真的是莫名其妙。”孔孟吐槽了一句隨後手中的黑布再次在魔鏡上拭擦。
這樣的情況一首持續到第二天白晝來臨,此時的孔孟臉色蒼白,黑眼圈竟比末世之前的國寶熊貓還要重。
“十個!一晚上才偷窺十個人何時才是個頭啊!”孔孟此時一陣欲哭無淚。
“咚咚咚!”
就在孔孟生無可戀之際,突然其越野車的車門處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孟孟有氣無力的抬頭說道。
聽到越野車內傳來孔孟的聲音外邊的王大剛不作遲疑當即將越野車的車門開啟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王大剛便看到了臉色蒼白,黑眼圈極重的孔孟於是疑惑的開口問道:“隊長,你昨晚偷雞摸狗去了嗎?”
聞言,孔孟雙眼一瞪指了指面前的王大剛但最後還是沒有收穫,因為他不可能告訴王大剛他是因為一整晚都在偷窺別人才會成為現在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