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王伶,能聽到嗎?”對講機內傳來王大剛的聲音。
王伶見狀應了一聲,手中開始包紮與狼蝠廝殺時留下的傷口。
“沒什麼大事就好,剛剛我聽隊長說你一個人去擊殺十五隻詭異族群的那一刻都嚇了一大跳啊!”王大剛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憨厚感。
聞言,王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隨後在與王大剛閒聊了幾句後就結束通話了對講機。
剛一掛斷對講機,王伶的臉色頓時一白,傷口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他的眉頭不由得一皺。
“看來等一下車隊紮營後要找一下小琳兒治療一下了,剛好小琳兒的先決條件是使用序列的力量治療一百個人。”
說完,王伶就強行打起精神駕駛著越野車跟在車隊的最後方。
轟轟轟!
薪火車隊的速度不算太快,一方面是受交通工具的限制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王伶一樣擁有一輛越野車的,現在薪火車隊的主流交通工具還是摩托車甚至腳踏車。
而另一方面就是一路上為了躲避詭異的追蹤不得不繞遠路從而拉長了路程。
王伶透過車窗看著窗外落下的太陽以及逐漸黯淡的天色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己經是他在末世待過的第一百七十二天了。
在這期間他見過為了一口食物與野狗爭食的也見過為了一口飲用水而出賣自己身體的,總之大家在這個末世都活得很操蛋!
王伶猛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濃烈的尼古丁芳香在他的鼻腔裡西處遊蕩。
就在王伶感到一絲惆悵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電流聲。
“滋滋……注意注意,天色己經逐漸黯淡了,末世的夜間行駛危險程度太高為了以防萬一前方有一塊較大的空地我們在那裡度過一晚。”
喇叭內傳來了福叔的聲音,聽到終於可以停下休息了眾人頓時臉上出現了一抹難掩的疲勞。
“終於可以停下休息了!”
“是啊!今天己經逃亡了一整天了,老子差點都要被這該死的太陽給曬成人幹了!”
“………”
王伶聽著傳入耳的議論聲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對他而言即便是休息也不能徹底放鬆警惕。
最後在經過最後十分鐘的跋涉,薪火車隊來到了一塊空地內,而且令人意外的是空地的周圍居然還有一條小溪!
這讓己經不知道多久沒敞開肚皮喝水的車隊眾人頓時陷入了癲狂之中,不少人一停下車立刻提著裝水的容器蜂擁衝向了小溪。
王伶也走下了車,但是他卻沒有和絕大多數人一樣去小溪裝水或者喝水。
因為在王伶看來末世的到來意味著變數,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溪裡或許潛藏著什麼致命細菌也不一定。
這可不是王伶過於幻想而是他親身經歷過的,在他剛剛逃出蓉城時就曾加入過一支只有三十人左右的車隊,最後這支三十人的車隊就是因為喝了一條河的水導致全身皮膚潰爛而死。
以至於現在王伶都還能想起那些喝完河水後全身瘙癢然後痛苦抓撓最後血肉模糊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王伶,你怎麼不去喝小溪裡的水?大家都去了啊!去晚一點說不定都沒有我們的份了。”王大剛看著面前的王伶心中有些躍躍欲試,畢竟他平日裡喝水就多雖說他不缺水可白來的水不喝白不喝嘛!
看著躍躍欲試甚至準備轉頭前往小溪喝水的王大剛,王伶僅是簡單思考後就將王大剛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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