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剛,不要那麼粗魯,劉隊長好歹也是一個車隊的隊長應有的尊重還是要給的。”孔孟笑道,但是聽他的語氣卻是透露出一抹譏諷之味。
聞言,王大剛猙獰一笑隨後鬆開了抓住劉建忠的手。
猝不及防的劉建忠順勢坐在了地上,枯瘦的老臉顯得有點陰沉。
“孔隊長,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劉建忠說完目光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孔孟。
他知道現在這種境地,只有孔孟願意放自己一馬自己才有活命的機會。
聞言,孔孟摸了摸下巴,隨後一臉正經地說道:“劉隊長,你這是在說什麼?你可是一個車隊的隊長啊!我怎麼敢威脅你?你現在想走就走唄。”
聽到孔孟的話,劉建忠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意外之色。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動手!”
聞言,孔孟強行壓下嘴角勾起的弧度隨後點了點頭。
看到孔孟點頭後,劉建中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狂喜之色隨後轉身想向後逃去。
就在這時,一記重錘敲在了劉建忠的後腦勺上。
瞬間,劉建忠的後腦勺血肉模糊,血液如同開了閥門一樣開始噴湧而出。
“你…你不講信用!”
劉建忠轉頭指著孔孟,眼中的怨毒之色不加掩飾。
聞言,孔孟無辜的擺了擺手。
“我是沒動手啊!但是我又沒說大剛不能動手。”
孔孟的話落入劉建忠的耳邊,頓時氣得劉建忠的手指發抖隨後眼前一黑栽在了地上。
看著呼吸停止倒在血泊中的劉建忠,孔孟強行壓下嘴角勾起的弧度後轉身看向了背後的詭譎白霧。
此時,詭譎白霧開始劇烈翻湧隨後在幾秒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王伶掂了掂手中的羊脂玉瓶後江西放入了懷裡隨後將插在地上的鬼刀拔出走向了孔孟的人。
“那個傢伙呢?”王伶開口問道。
聞言,孔孟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向了倒在血泊中的劉建忠。
看到死相悽慘的劉建忠,王伶的嘴角抽了抽,一旁的王大剛也放下了手中的重錘撓著頭臉上出現了憨厚的笑容。
“好了,既然將他們都解決了,那我們先去休息吧!至於他們的事明天再公佈。”孔孟看著夜色正濃的天空打個哈欠開口說道。
聞言,眾人點了點頭。
隨後王伶將三尖兩刃刀擦拭乾淨後收回了眉心,鬼刀被他放回了越野車內。
隨後,一夜無話,兩個車隊的普通人都沒發現凌晨發生的事一首到中午天色剛亮才看到死相悽慘的劉建忠等人。
原本孔孟等人還以為荊棘車隊的普通人會因為劉建忠等人的死亡而感到悲傷或者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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