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內傳來了孔孟的聲音。
隨後,孔孟推開了越野車的車門走了下來。
“怎麼樣?”
聞言,王伶點了點頭。
“不錯,西周開闊能很好的洞悉周圍。”
聽到王伶的話,孔孟摸了摸下巴隨後才開口道:“那是!這可是我和其他三支車隊隊長商議許久才選出的地方。”
“對了,王伶,明天有一支車隊我們也見過的而且我和他們的隊長也有些交情所以大概可以放心。”
“但是其他兩支車隊就不一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明天我們隨時做好準備一個不對勁立馬走人。”孔孟說的語氣有些嚴肅。
畢竟末世裡可怕的不僅僅是詭異還有那善惡難辨的人心。
王伶點了點頭,即便孔孟不說他也會做好準備,畢竟他總不可能把安危寄託在別人身上。
看到王伶點頭,孔孟這才離開。
而王伶在看到孔孟離開後喃喃道:“我也見過的車隊,莫非是………”
………
深夜,在吃過晚餐後,王伶照常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但是與之前不同,王伶拿出了一條棉被。
木剛是一座乾旱形盆地,白天與夜間的溫差極大一個不慎就會感冒甚至發燒。
隨後王伶環顧了一下西周後皺了皺眉頭。
“奇怪?哮天犬怎麼不見了?”
王伶有些想不通,畢竟平時這個時候哮天犬早就己經在帳篷內呼呼大睡了。
思考一番后王伶搖了搖頭,也不再管不知去哪裡的哮天犬。
反正到了後半夜那隻傻狗也會自己跑回來,至於哮天犬會不會遇到危險這一點王伶從來沒思考過。
他雖然和哮天犬相處的有一段時間,但是哮天犬在他眼裡依舊是很神秘。
平時裡好吃懶做可是一旦遇到詭異的時候卻又好像換了只狗一樣大發神威。
而且王伶還觀察到每當有詭異遇到哮天犬都會有想要掉頭就跑的跡象,這一點根據詭異的階級高低不同所出現的反應也不同。
“不管了,先睡了再說,明天還要應對其他三支車隊呢!”
王伶說完後蓋上棉被進入了夢鄉。
此時,另外一邊孔孟的越野車內。
孔孟的眼角白芒浮現,一股莫名的氣息從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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