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厚臉皮啊!
在淳寧的記憶裡,這個將軍爹,偶爾幾次返京,看自己的眼神都像在看個殘次品,還是那種扔不掉的殘次品。
現在有利可圖了,就是乖女兒了?
不過,司馬淵要真是個正人君子,淳寧還不好意思下手呢。
淳寧這會兒羞澀一笑。
“那確實可憐啊。”
司馬淵覺得有趣,頓時坐直了身子。還準備說些好聽話,就被淳寧給截住了。
“可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嗯?”
這,這好像不太對吧?那些兒子女兒們,哪個不是聽自己絮叨幾句,就肝腦塗地一般,有幾個甚至去找小妾娘要錢,把外祖家都要掏空了,就為了自己幾句讚美?
這個女兒,不對勁啊。
淳寧繼續吸溜吸溜的喝奶茶,手腕不老實的晃來晃去,帶著的琉璃手串彼此碰撞,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司馬淵的臉頓時皺了起來。
如果沒記錯的話,小妾說過,這琉璃手串最便宜的,也得三萬兩吧?三萬兩啊!這東西是能吃還是能喝?也就是帝都這些有錢人跟喝水似的撒出來,一提起邊關糧餉吃緊,頓時就成了沒錢。
這麼貴重的手串,小妾都能拉下臉找自己要了,這個逆女竟然漫不經心的隨意碰撞!
心臟砰砰砰急促跳了幾下,司馬淵勉強讓自己靜下心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頓時上前一步,正氣凜然。
“九妹,你怎能如此冷血?!父親鎮守邊關何其辛苦,我們做兒女的難道能袖手旁觀?你賺這些錢這麼容易,支援父親一些怎麼了?還有,父親一向崇尚節儉,你這樣生活奢靡,哪裡有做女兒的樣子?”
“邊關百姓生活艱難,逢年過節連口肉都吃不起,你出身尊貴,可也不要忘了,正是有千千萬萬百姓的供養,才有你如今優渥的生活!”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吵得很。
淳寧側了側腦袋,一旁的蒹葭連忙心疼的過來捂著她的耳朵。身為侍女,她沒有說公子不好的意思,但那眼神就是赤裸裸的不放在心上。
“郡主,您沒事兒吧?太醫說您這幾日勞心勞力,不能被驚擾,要不要再吃一粒靜心丸?”
那年輕人還沉浸在慷慨激昂的情緒裡出不來,覺得自己真是個愛國愛民愛父的好人,突然被插了一嘴,想說的頓時被噎在嗓子眼裡,憋的不輕。再加上還有父親在身邊看著,覺得丟了面子。
張了張嘴,好半晌,才猛然開口怒喝!
“你個賤婢!誰準你突然開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