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頭羊，100頭牛，50匹馬。”
鐵勒部首領先是一愣，隨即狠狠拍碎面前的桌子。
“狂妄！你知道1000頭羊是多少嗎？就換這麼一個裝水用的杯子？你當我是個傻子不成？”
本來面對此情此景，戚昭明應該驚慌的，但他卻古怪的發現自己此時此刻只能想起之前郡主問司馬大將軍的話。
看來面前這位首領的桌子還真不結實，拍一拍就碎了。
不過按照來之前郡主給的劇本，戚昭明乾脆上前一把拿起那琉璃盞就準備離開。
鐵勒部首領見他是真的想走，連忙阻止。
“哎哎，那個小子你先別走。咱們做生意，講究一個有來有往，難道不允許我還個價？”
其實鐵勒部首領之前沒這麼容易講話，現在這般文明，還知道講價，完全是因為外邊站著的三百手持刀槍的侍衛。
鬼知道一個過來賣東西的商販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家兵！
不過他們鐵勒部向來不喜歡打打殺殺，這也導致了過往商賈頭一個想要交易的物件就是他們。
若是他當真對這支商隊下了死手，訊息傳出去，以後別國的商隊就不會再來鐵勒部交換了。
這可是得不償失。
好說歹說才把這個執拗的年輕人拉回來，鐵勒部首領這回也不端著了。
“小哥，容我還個價。”
“你也知道，今年冬天雖然來的晚，但現在已經寒風刺骨。我這部落裡還有不少人吃不上飯，你這琉璃盞要還是這個價格，我部落裡的牛羊可不夠用啊！”
“你們大晏人向來講究仁和之道，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部落中的老少被凍餓而死嗎？”
“與我何干？”
然而面對鐵勒部首領的諄諄誘導，戚昭明只吐出了這硬邦邦的四個字兒，險些沒把對方噎個跟頭。
這臭小子真是油鹽不進啊！
鐵勒部首領一邊氣的牙癢癢，一邊想盡辦法穩住他。
“這，這當然是與小哥無關。但咱們做生意都講究個有來有回，你這價格要是太高，我可買不起啊。這麼冷的天，好不容易來鐵勒部一趟，難道還要頂風冒雪去找其他的部落交易嗎？”
戚昭明臉上的表情有所鬆動，鐵勒部首領見狀心中一喜，乘勝追擊。
“這樣吧，1000頭羊實在太多了，我用這個玻璃杯也不能吃不能喝呀。關鍵時刻連塊兒羊肉都比不上。800頭怎麼樣？”
戚昭明起身就走，不過身邊的侍衛悄悄拉住了他，以一個在場所有人都能勉強聽到的聲音輕聲勸慰。
“公子，別忘了咱們這回來可是有任務的。萬不能再如此耍小脾氣……”
鐵勒部首領見狀連忙加入。
“對對對，你這侍衛可是個聰明的。你要是嫌少，咱可以再商量嘛！我知道你們大晏人很喜歡我們這邊的馬，要不我多給你幾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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