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可大大超出了鐵勒部首領的想象，羊毛那玩意兒又髒又臭的，既不能吃也不能喝的，這個中原人要羊毛做什麼？
眼珠子轉了又轉，鐵勒部首領當然非常想知道這個中原人要羊毛做什麼，不過想來要的也不會多，故作大方的揮了揮手。
“楊兄弟，你這就見外了不是？不過區區幾斤羊毛，送你就行了。不過楊兄弟這回換回去800頭羊，想要多少羊毛割不下來，為何還要單買？”
“誰說我要幾斤了？一斤一文錢，你們這裡的羊毛，有多少我要多少！”
“哐當！”
鐵勒部首領的酒杯直接砸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一躍而起，眼珠子都在發光。
“你說什麼？羊毛這東西也能賣錢？你們真的有多少買多少？”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
這會戚昭明的通體少爺做派也不惹鐵勒部首領厭惡了。
他簡直跟看到了財神爺似的，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咱們細說，細說。”
羊毛生意進行的十分順暢，只不過戚昭明也提出了要求。
第一，不用銅板支付。
這點也很好解釋，這年代的銅器可以用來鑄造兵器，難道淳寧嫌棄自己的敵人太過弱小，給人家送兵器來了？
當然了，對這個首領自然不能這麼說，對外的解釋是銅板太重，運送起來不方便，可以用銀子結算，甚至如果量足夠大，還可以用琉璃器支付。
“等會兒，這東西你還有？”
那他剛剛賣這琉璃器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要知道任何東西都是物以稀為貴，若是這樣的琉璃寶物太多，就不值錢了。
趕在鐵勒部首領翻臉之前，戚昭明活脫脫一副趾高氣昂的大少爺嘴臉。
“一斤羊毛才一文錢，就算上千斤也不過幾兩銀子。我這琉璃器，在大晏朝京城能賣到上萬兩一隻。之前與你交換牛羊，實在是小姐有吩咐。你的部落就這麼大，送來的羊毛再多，難道還能換好幾件琉璃器？”
“這草原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有道理呀！
並且最後一句話成功的點醒了鐵勒部首領，雖然他手下羊群無數，但就算把所有羊的毛都給剃下來，也換不了多少琉璃。
但別的部落有的是羊啊！
過冬之前，哪個部族不是要宰殺許多牛羊用來過冬？
要是能把那些羊毛都換過來，他豈不是很快就能擁有第二件琉璃寶物了？
不行，這件事兒他絕對要死死的捏在手裡，不能告訴給別的部落首領！
像翰光盞這樣的寶物，整個草原只有他一人擁有就足夠了，要不怎麼才能彰顯出自己的地位特殊？
“嘿嘿，楊兄弟別生氣。我是個粗人，之前只是一時沒能想明白。你家小姐可真是個大善人啊，一些不值錢的羊毛，竟然也能換琉璃盞這樣的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