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淵本來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但是在那些糧餉被帶走之後卻疑惑了。他指著原地留下的幾十架馬車,不解的看向自己秦後勤官。
“這些怎麼不帶走?”
秦後勤官這回可學聰明了,乖巧的看向惠安郡主。
“啟稟大將軍,這些都是惠安郡主的行李。”
司馬淵有些不悅。
既然進了軍營,那都是自己的東西,怎麼還算別人的?
但看了看淳寧,又覺得得罪這個閨女不划算,只能舔著臉搓手上前問。
“淳寧啊,你看看你爹我,窮的叮噹響,你這帶過來的東西能不能……”
“父親想要?”
“那是當然。”
淳寧似笑非笑,乾脆拒絕。
“這些都是女兒家用的物件,父親是男子,難道也能用得上?”
司馬淵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但他又不是年輕的毛頭小子,很快就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為父的錯。”
但那雙眼睛依舊賊溜溜的朝著那些捆的結結實實的馬車。他怎麼就不信這麼多車裡全都是女孩家用的東西?
只是他這副貪婪的模樣,就連自己的兒子們都看不過去了,最後還是三公子輕輕咳了一聲,提示自家已經窮瘋了的父親。
司馬淵猛然回過神來,嘿嘿直笑。
“淳寧啊,你大哥雖然活該,但有句話說的對。你一個姑娘家,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啊?我看你手下那麼多侍衛,手裡拿的刀劍竟然比我西北大軍的將領們還好,是不是有些屈才了?能不能讓為父瞧一瞧你手下侍衛長的劍?”
淳寧早在決定北上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畢竟司馬淵有多無恥她是親身體會過的,連自己閨女的東西都能搶,你能指望他是個什麼好人?
這會含笑點頭。
“父親說笑了,父親想看,自然沒什麼不可。只是屈才這句話女兒擔待不起,女兒這些侍衛雖然平時要保護我的安全,但真等蠻子打過來,難道會讓他們只保護我一人而全,而棄整個西北百姓於不顧嗎?到時候他們當然也是要上戰場的,無所謂屈才不屈才。”
這下子,司馬淵雖然如願看到了三兒子唸叨不停的神兵利器,但心裡卻不那麼得勁。
他怎麼覺得這個女兒話中有話呢?而且自己是不是被罵了?
懷著這樣複雜的心情,司馬淵接過那高的跟個男人似的女侍衛長手中的長劍,唰啦一聲拔出來。本來是帶著點洩憤的怒氣,但是當那節雪亮的劍身顯露出來之時,司馬淵整個人都呆住了。
此刻天光乍亮,雖然西北的天氣寒冷,但此刻的陽光卻毫不吝嗇的揮灑而下,落在那百鍊成鋼的寶劍之上,折射出的凜冽寒光,足以讓任何一個武將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