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公子你早有妻室?而且還有子女好幾個?”
司馬景禎的表情越發僵硬。
這女人是什麼意思?難道她不想給自己做妾,卻想當自己的妻子?
不行,他的妻子雖然古板無趣,但怎麼說也出自西北大戶人家。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並且絲毫不限制他納妾。
這個楚歌不過是個侍衛,無才無德無貌,如果不是要透過她的嘴瞭解司馬淳寧現在的產業究竟如何,自己怎麼可能大冷天的過來獻殷勤?
偏偏對方還賊心不足,竟然覬覦自己的正妻之位!
這麼想著,司馬大公子竟然有些惱羞成怒了。對面的楚歌一臉無語的瞅著這位明顯已經沉入自己想象中的大公子,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
司馬大將軍楚歌是見過的,先不說人品如何,就說能將西北這20萬大軍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就不是個簡單人物。
郡主更不必說了,那是天上才有的人物。新式兵器,璀璨明亮的琉璃,如今這柔軟厚實的羊毛衣褲,以及馬廄裡那幾百匹產自草原的優良馬種……
樁樁件件,哪一個不彰顯了郡主的不凡之處?
就連軍營裡其他幾位公子,雖說平日裡交集不多,但看著至少都人模人樣的。
只有這位大公子,恨不能將‘司馬將軍長子’這個名號刻在自己腦門上,整天一副趾高氣昂的高傲模樣,也不知究竟在鄙夷誰!
如今逮住自己來朔涼城送貨的時候送殷勤,要說這其中沒鬼,那才是真見鬼了。
她還有很多事兒要忙,實在沒空跟這位司馬大公子玩這種郎情妾意的把戲。
“大公子費心了,只是我現在並沒有談情說愛的打算。”
司馬景禎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這會跟楚歌周旋半晌已經耗盡了耐性。
“你竟然敢看不起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大將軍的長子!”
我可是大將軍的長子。
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楚歌,包括身後的侍衛們在心裡同步說了這句話。
心聲與現實的聲音竟然詭異的重合到了一處。
這一現象讓眾人忍不住想笑,只不過看了看司馬景禎的暴跳如雷的模樣,還是憋住了,他們儘量不給郡主找麻煩。
只是他們不想找茬,對方卻不肯放人,眼見著對方帶來的人把這條路堵的嚴嚴實實,運送羊毛衣褲的車輛無法通行,楚歌終於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眉眼嚴肅。
“大公子這是要擋我們的路?”
“擋了又如何?本公子就在這兒站著,你們難道還敢從本公子身上碾過去?別忘了我是誰!”
大將軍的長子唄!
這句話他們都快聽的耳朵起繭了!
司馬大公子見這群低賤的下人竟然敢無視自己,心中的惱火更盛,手裡的扇子也不扇了,直接伸展雙臂擋在街中央不讓他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