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不少女子都停下了哭泣。
這世上又有哪個女人生下來的願望是做妓子呢?
她們大多數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只是遭逢不幸,要麼被親人賣掉,要麼被拐賣至此。要想活下去,只能無奈屈從,不過是群苦命的可憐人罷了。
如果能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做人,何樂而不為?
可她們平日裡學的不過是如何奉迎,若是這桃李工坊的活計她們做不下來,會不會被郡主扔出去?
明月卻斬釘截鐵的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淚光,神情激昂。
“不!郡主不會這麼做!”
“難道你們看不出來郡主是故意如此嗎?如果不這般,我們背後的主家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咱們這些搖錢樹?”
“整個西北想到郡主手下工坊做工的人不計其數,我們難道就比他們好?這不過是郡主可憐我們,為咱們謀求的一條生路罷了。”
不少女子被養在花樓裡,至少也是識文斷字的。畢竟花樓裡還要靠營銷她們的才情賺錢。
這會大多數人已經反應過來,臉上的迷茫褪去,多了一絲希望。
不少人朝著郡主所在的方位紛紛跪下叩拜,淚流滿面。這回卻不是為了曲意逢迎而流淚,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悅令她們喜極而泣。
希望郡主能夠長命百歲,平平安安——
原本今天晚上的事兒就已經震動了整個朔涼城,可第二天一大早,惠安郡主又出了一招,令整個西北都猝不及防。
惠安郡主派了大量的人在整個西北地區四處張貼公告,並且還有專人到鄉村城鎮宣揚。
簡而言之就是惠安郡主昨夜裡被人行刺毀了容,身心受到了重創,深深覺得現在的護衛數量不足以保護自己。所以在民間廣發招賢令,有意願組建一支民兵隊伍。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惠安郡主的招人條件好到離譜,以至於不少人都忍不住攔住那些宣傳之人,幾次三番的詢問都得到一樣的答案之後,才神情恍惚的回去了。
“天爺啊,你們聽說了嗎?惠安郡主招人一個月竟然給一兩銀子,這還只是底層小兵。每人每天能吃三頓飯,吃飽為止,每三天還有一頓肉食!”
“何止啊!我還聽說,只要能進惠安郡主的民兵隊,家眷在同等條件下可以優先進入桃李工坊。那可是個神仙夥計,每個月不僅能吃飽穿暖,而且還賺的多。”
“我也聽說了,我隔壁有個20多都沒嫁出去的醜姑娘,竟然有運氣去郡主的工坊做工,現在每個月都賺快二兩銀子。還用半價就買到了暖和的羊毛衣褲回家給那兩個老的不能幹活的父母穿。別提多叫人羨慕了!”
這訊息不僅迅速傳遍了整個西北,那些回家探親的西北軍也將這訊息帶回了營中。
對比一下自己如今的吃穿住行和郡主願意給出的優厚物質,不少西北軍心裡都酸澀難言。
大將軍也不是對他們不好,可問題是郡主給的實在太多了。
雖說在敵軍入侵之際,西北軍願意拼上自己的性命保家衛國,可和平時候,他們也是希望自己以及家眷們能夠過得好。
某個什裡,有個年輕到青澀的小兵忍不住開口。
“我要是晚一年入西北軍就好了,我想到郡主手底下做工。之前郡主手下的侍衛巡邏,我看見人家身上穿的都是厚厚的皮裘,鞋也都是上好的官靴,腳上還穿著厚實暖和的羊毛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