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孃的娘，把它傳給你娘，你娘把它傳給你。“
“它怎麼傳到我們家的？“
“這就是卷宗缺的那一頁。“
沈知遠說，
“查到你孃的娘，就斷了。
陳三丫捏著那張拓片，看著歸來兩個字，半天沒說話。
“沈知遠，你說，這東西，真的能把魂搖回來麼？“
沈知遠沉默了一會兒。
“我查了八年案，沒見過一件真鬼神。
磷火是骨頭，哭聲是竹哨，神仙是騙子。
可是你，“
他看著她，
“你坐在我面前。你跟我說過，你那一世，樓高入雲，車行千里。這個，我查不出緣故。“
“所以我的答案是，“
他一字一字地說，
“鈴是不是真靈，存疑。
但你娘搖它搖了三天，把你搖回來了，這個，是事實。“
八月十六，兩口子回陳家過節。
一大家子人，賞月，吃月餅，
小滿在搖籃裡手舞足蹈，
沈老爺跟陳大有在角落裡擺那盤殘棋，
一邊下一邊吵，吵完了接著下。
陳三丫瞅了個空，湊到娘身邊。
“娘，我問你個事。“
“說。“
“外婆，是個什麼樣的人？“
王巧雲搖著蒲扇的手，停住了。
“怎麼忽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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