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嵐一臉真誠：“真沒別的，就是順手幫了忙，他謝我，我也沒法推。”
孫氏不信，但沒證據。
“娘，三弟妹最近運氣一首好，說不定真有奇遇呢。”於氏笑得篤定。
孫氏看了她一眼，心想老大家的咋越來越傻了？
可她沒開口，只低頭點頭，裝信了。
看著那一堆花花綠綠的布，她又忍不住嫌棄：“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是要去賽花會嗎？”
於氏幾個低頭不吭聲，心裡早樂開了花。這種料子，嫁女兒都沒穿過這麼好看。
娘，這玩意兒不就是圖個新鮮？家裡頭誰不是年輕漂亮，趁這時候打扮自己，誰不愛美啊。
何青嵐把花布往妯娌手裡一塞，笑得首起腰：“幾位嫂子妹妹，我這人手笨，裁不了衣裳，就麻煩你們幫我跟狗兒各做一身。喏，這細棉布是專門買的，咱幾個，連娘和蓮花都一人一件。那兩匹好料子嘛——”她頓了頓，眼珠一轉，“就做貼身的小褲衩，穿在裡頭，外人看不見，誰還知道？”
孫氏抿著嘴，心裡嘀咕：這麼好的布，就這麼用掉了？尤其是那兩匹細棉，真捨不得。
可人家何青嵐送的，又不是白來的。她要是不肯用，反倒顯得不識好歹。
見她沒吱聲，何青嵐立馬接上：“行了！短款的就行，省布料，爹孃、孩子們全都能穿上。”
“你爹和那幾個小崽子就算了。”孫氏忽然開口，語氣硬邦邦的，“他們皮厚肉糙，啥都不缺，別浪費好東西。咱們幾個女人，還有幾個丫頭，一人一套，正好。”
這話一齣，屋裡人全愣住。
何青嵐瞪圓了眼：“孫女士？你這腦瓜子……太前衛了吧！我真是服了你！”
她一把撲上去摟住孫氏，要不是對方往後一躲，差點就親上了。
這年頭，男的才是主，女的連塊布都得省著用。可孫氏不一樣，嘴上兇，心卻軟，從不偏心兒子。
“滾開！髒死了！”
孫氏甩手推她，臉都紅了。
孫氏就孫氏，孫女士是哪冒出來的？鬼才懂。
“三弟妹，這釵子看著可不便宜啊。”
她咧著嘴，笑得有點僵。
三弟妹剛給自家小子送進私塾，現在又給孃家侄女買這麼貴的玩意兒，這份情，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小玩意兒，不值幾個錢。”
何青嵐把話接過去，聲音輕快，“是狗兒掏自己攢的銀子買的，算是一點心意。蓮花平日照應他們兄弟幾個，也挺不容易。”
她一揮手，狗兒立馬上前遞花釵。
蓮花往後縮了半步，手抖得厲害。
“這……我哪能收？太貴重了，我一個鄉下丫頭，配不上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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