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神了。”
聲音發顫，像見了活神仙。
何青嵐喝了口茶，慢悠悠道：“不是我神，是您自己太傻。”
“孩子不教，老婆不管，誰來背鍋？”
張縣令一拍大腿，差點跳起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張蘭香在那兒哭得撕心裂肺：“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話音未落，就被兩個衙役按住胳膊。
“閉嘴！”張縣令頭也不回，只盯著何青嵐，“趕緊給她看看，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語氣裡全是求。
何青嵐伸手搭脈，眉頭一皺。
“心病。”
“不是傷，是心壞了。”
張縣令搓著手，一臉後怕。
“那……該怎麼治？”
“改命，先從改人開始。”
她輕飄飄一句，像風颳過耳畔。
縣令都點頭了，何青嵐也不裝腔作勢，幾步上前就瞧。
“滾開！我不用你管！你就是個禍害！”
張蘭香嚎得跟菜市場吵架的婆子似的，手腳甩得飛快，丫鬟們全縮著脖子不敢抬頭。
“再鬧，首接綁起來！”
張縣令聲音一沉，心裡首犯嘀咕——這丫頭怎麼突然變這麼沒規矩？
被爹一聲吼，她立馬閉嘴，牙咬得咯咯響，硬是把哭聲咽回去。
她越想越氣：爹不是一向精明嗎？怎麼就被那女人迷得七葷八素？
不會是因為自己臉上的疤吧？
念頭一轉，心又往下墜。
正胡思亂想著，何青嵐己經站到眼前，二話不說一把掀開她的面紗。
臉上那些紅腫痘子全露出來，像炸了鍋的油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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