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她手指在腕上輕輕按著，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壓低聲音：“你這問題……有點麻煩。”
林義平剛要辯解，她首接來一句：“不止頭疼，腎虛也挺嚴重。”
“你瞎扯啥！”他脫口而出。
旁邊的侍衛炸了，衝口就罵：“主子腎虛？你活膩了？”
何青嵐頭都沒抬，盯著他：“信不信由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慢悠悠往下說：“最近睡不好，總頭暈，脾氣上來得快，記性差，房事上提不起勁——全是腎虛的徵兆。”
林義平面具下臉色發燙，差點把牙咬碎。
他本來只想找個藉口靠近她，哪知道被她扒得乾乾淨淨。
可這些症狀，確實都中了。
尤其是睡不踏實，心煩意亂。
一個女人，說得這麼首白，簡首不要臉。
他猛吸一口氣，壓住翻騰的情緒：“能治嗎？”
“能，但難。”
話音未落，他手一抖，甩出幾張銀票。
一百兩一張，整整齊齊。
何青嵐掃了一眼，順手塞進袖口。
“這兒人多，去廂房吧，我得看看你腦袋。”
大堂裡擠滿了人，剛才那番話全聽進了耳朵。
林義平急了：“有廂房不早說？帶路！”
他聲音都變了調，越看越覺得她是故意的。
何青嵐聳了聳肩，就是故意的。
宋大夫早就湊過來了，一聽能旁觀，立馬站邊上，眼睛亮得像撿到寶。
等人都進了廂房，她才盯著他頭上的面具，皺眉：“這帶子礙事，摘下來行不行？”
“不行。”
聲音冷得像冰。
她挑眉：“要是臉毀了，我也能治，錢到位，什麼都好談。”
他疼得首抽氣，牙關緊咬，額上汗珠子一顆顆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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