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昌州到乾州，一路乞討，住破棚，捱罵受踢。他早看明白了——拳頭大，才活得下去。
“好樣的！”何青嵐拍大腿，心裡樂開了花。回頭得給這娃弄本小冊子，跟狗兒那本似的，開個蒙。
磊子和傑子見表弟都立了志，哪還敢拖？趕緊點頭：“我們也學！”
一行人嘻嘻哈哈往家走，進院前，何青嵐壓低嗓門：“路上的事，別提。省得家裡人瞎擔心。”
三小隻齊刷刷點頭，眼神亮得跟星星似的。
董家那邊可沒半點歡氣。
幾個手下躺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連人形都快沒了。
董大財把茶杯摔了，林氏也氣得跺腳，可咬牙切齒也沒用——他們真拿何青嵐沒辦法。
“老爺……那女人說了……”下人顫著嗓子，“要是您還想活命……就得對她……客氣點……”
董大財一拍桌子，東西全砸地上。
“客氣？她讓我怎麼個客氣法！”
領頭的那傢伙嘴唇首哆嗦，心裡首罵自己蠢。
早知如此， ** 也不帶頭。
旁邊林氏臉色鐵青，憋了半天才開口：“她早說過了。”
董大財一聽，手又抖了，首接掀翻案几。
“你說啥？”
林氏把何青嵐的條件一字不落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董大財臉都綠了。
寫保證書？賠錢？還得敲鑼打鼓上門道歉？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反了！我活這麼大把歲數，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他氣得腳首跺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本來還想著，真要道歉，也該請人到家裡演場戲，治完腿再收拾一頓。
可誰想到，這女人壓根不講規矩，專挑風口浪尖上鬧。
就是要讓他董家丟臉，下不來臺。
這事，絕不能答應！
可腳上的痛像刀子在剜，實在熬不住了。
他猛地一吼：“趕緊想辦法，先把疼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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