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荷一邊應著,一邊看向垂立在一邊臉色發白,微微顫抖的綠柳,心下疑惑卻也不敢多問,動作利落的從衣櫃裡找出月白色的襦裙,齊胸的設計,外罩白色的外襯。
不一會兒隔間傳出嘩啦的水聲,氤氳的霧氣溢滿了房間。
外間,綠柳忐忑的垂立在一旁,看著院子裡井然有序打掃的眾人,想到在馬車上小姐吩咐的事,看了眼隔間,咬著唇快步的走了出去。
浴房內,聽到動靜的採荷抬眸看了眼神色如常的小姐,垂下眼簾靜靜地忙碌著手中的活,從被調到小姐身邊她就學會了一件事。
少看少問多做,小姐的事最好別問,否則後果就不是自己擔得起的。
“怎麼,你想知道?”
白姝涵被霧氣燻紅的臉上平靜無波,瑩瑩的眼眸看了眼身後的採荷,語氣平淡的問道。
“奴婢不敢。”
採荷垂下頭,輕聲的回道。
“如此最好。”
白姝涵轉回身,輕哼一聲。
“夫人,涵兒此次回來還需你多看著點,京城之中不比外面,稍有不慎,恐會丟了性命。”
前廳裡,坐在主位上的丞相聽到動靜後抬眸,等丞相夫人坐到一邊後,略顯憂愁的開口。
丞相夫人詫異的抬眸,看向夫君那眸色沉沉的雙眼,一瞬有些恍惚。
“老爺,你是說.......應該不會吧?”
丞相夫人似是想到了什麼,略顯不安的看著白丞相。
“難道你忘了當年的事了。”
白弘雁臉色難看了下來,想到當年女兒做的事,他至今想起來心口氣悶。
“行,我知道了。”
見此,白夫人也不再過問什麼,畢竟那件事確實是女兒的過錯,她無法辯駁什麼。
如今她只期盼著女兒能醒悟,不要像當年一般的痴迷。
畢竟要是女兒做了有損清譽的事,也關乎白家的榮譽,白家的聲譽可不能在因為女兒的糊塗而葬送。
當年之事可以說女兒年紀尚小,可如今不比當年。
“為夫記得涵兒身邊還有個丫頭,此事勞煩夫人上心了。”
聽著老爺略顯陰翳的聲音,白夫人臉色微白,攥著帕子的手緊了幾分。
她沒想到女兒今日剛回來,就已經在暗中謀算了,要是涵兒真的跟他們猜想的一樣,暗中做了什麼。
此事一旦被人察覺,身為丞相的老爺又該如何在朝中自處。
“紅杏,你去守著角門,要是見到小姐身邊的丫鬟,立馬帶她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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