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梓蘅撩起衣襬在殘破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示意劉太醫不用在意他,先給人醫治。
“有勞劉太醫了。”
黎予卿也沒想到這位昭王殿下真的帶來了太醫,還要為他醫治,不管心裡什麼想法,此時他面上的禮數很是到位。
“麻煩六皇子伸出手,老夫為你診脈。”
劉太醫進來之前已經大致看了這座荒涼的宮殿,也明白這些質子在宮中生活的艱難,就連能否請到太醫也是看運氣。
所以他不管心裡怎麼想的,身為醫者的本能讓他不願看著一個人就這麼輕易地死去。
黎予卿漠然地把手放在桌上,神色平靜地看著劉太醫診脈,他明白自己的體虛心悸,是長期虧空所致,又因近幾年被他那所謂的父皇派來的人監視著,整日勞累加重了症狀
就算太醫把脈也只能看出他長期營養不良又虧空了身子,所以他的內心很平靜,就算下一刻就去死他也能接受,唯一就是放心不下他那可憐的母妃。
“六皇子身子長期虧空體內氣血不足,又長期憂思過重,導致心脈淤堵,才會造成咳血之症。”
“往後殿下莫要憂思過重,還請放寬心緒,有助於身心健康。”
劉太醫收回手,垂首立於一側神情平靜地說道。
“今日多謝劉太醫跑一趟了,子陵定會謹記劉太醫叮囑。”
黎予卿微微一笑,聲音溫潤地說道。
劉太醫也明白身為質子的難處,能在皇宮之中存活下來已經不易了,更別說一日三餐的膳食標準了,宮中剋扣膳食看人下菜碟之事,他看得多了。
對於這位皇子他內心同情卻也不會過多關注,畢竟這世間生存不易之人也不僅有他一人,在這吃人的皇宮之中散發同情心,那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為了自己的小命,有些事能裝不知道就裝不知道。
“劉太醫,給六皇子開幾副藥調理身子,你就可以回去了。”
夜梓蘅叩擊著大腿的手一頓,神色冷淡地看著垂首默聲的劉太醫,用淡漠的聲音吩咐道:
“是,王爺,下官這就告退。”
劉太醫聽從吩咐寫了調理身子的藥方,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就退了出去。
“搖光,帶這位下去抓藥,順帶去內務府讓人送些生活用品過來,,要是有人為難讓他來找本王。”
夜梓蘅站起身,神色平淡地吩咐著,眼中閃過複雜的幽光。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
搖光神色猶豫地看了眼自家王爺,又看向一側靜默的黎予卿,什麼也沒說,轉身帶著小桂子退了出去。
“六皇子,本王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往後的日子望你好自為之。”
夜梓蘅看著身側靜默的溫潤男子,神情平靜,語氣自然,讓人摸不透他內心的情緒。
“子陵多謝王爺今日出手相助,定會謹記王爺之言。”
黎予卿神色清潤地點頭,輕聲地應道。
。著醒清而痛他讓,著攥手的中袖在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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