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音似有察覺地看向了下方,眼神環視了一圈沒發現異樣,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眼神。
她的感覺不會出錯,就是剛剛不知是何人在窺視,這種被人暗中盯上的感覺很不好,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怎麼呢?”
推開包間的門,夜玄歌看著她蹙眉的模樣,低沉地問道。
“無事,大概是我多慮了。”
說罷,視線看了眼樓下,抬步走進了包間。
夜玄歌順著女子的視線看向樓下,除卻沒發覺異常之外,夜玄歌鳳眸中的神色愈發深邃了幾分,對著角落打了個手勢後,轉身進了包間。
角落中的殘月看到夜玄歌的手勢後,神情一凜,身影一閃,隱在暗處觀察著一樓的人群。
“不知王爺今日找我所為何事?”
包間內,凌九音臨窗而坐,一手支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簌簌飄落的細雪,嗓音淡淡的問道。
“姑娘此話何解?本王難道無事就不能來找姑娘嗎?”
夜玄歌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放在了凌九音的面前,微微一笑,神情慵懶姿態肆意地說道。
凌九音轉頭看向他,漆黑的星眸中含著不解,透亮的眼神落在男子身上。
此刻的夜玄歌與之往日里見到的大有不同,往日里他的身上總透著冷靜自持、矜冷清貴的氣息,那股與生俱來的生人勿近的疏離感縈繞在周身。
讓人不自覺地就豎起了防備之心了,生怕與之有更深的牽扯。
卻沒想到今日他完全不同於往日,唇角含笑,神情透著溫柔。
見了鬼了,這人何時與溫柔一詞有關了,一定是她的錯覺。
凌九音眼眸微眨,就見男子肆意地靠在一側的矮榻上,周身散發著慵懶散漫的氣息,看向她的眼神蘊含著笑意。
瞬間,凌九音一個激靈,周身打了個哆嗦,猛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來。
“嘶......咳咳。”
一時間沒有注意溫度,一下子被燙了一下,被嗆得猛地咳了起來。
“沒事吧,有沒有被燙到,是本王疏忽了。”
夜玄歌起身來到她的身後,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後背,輕輕地拍了拍,略微低磁的嗓音緩緩溢位。
霎那間,凌九音僵住了,整個人頓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
男子的掌心隔著衣料落在她的背上,剎那間她覺得一股暖流順著掌心滲透進她的體內,讓她忍不住地一陣酥麻。
渾身莫名地微顫了一下,夜玄歌察覺到她的異樣後,微微低下頭,嗓音壓得極低,緩緩地問道:“莫不是方才受了涼,身體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