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更是首接叫了出來:“丞相!冤枉!這是誣陷!我二人對丞相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蔡瑁跪在地上,磕頭:“丞相明鑑!此信絕非我二人所寫!印鑑也是偽造!定是周瑜誣陷我等!”
曹操看著他們,沒說話。蔣幹開口了:“蔡都督,張都督,這信是從周瑜枕下搜出。若是反間計,周瑜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證據’放在枕下?”
蔡瑁急道:“這正是周瑜狡猾之處!他料定蔣先生會去,故意設下此局!”
曹操終於開口了,聲音很緩:“德珪啊。”
蔡瑁抬頭。
“你與張允,原是劉景升舊部。”曹操說,“劉琮降我,你二人順勢歸附。心中,可還有舊主?”
蔡瑁渾身發冷:“丞相!末將既己歸降,便只知有丞相,不知有舊主!”
“是嗎?”曹操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那我問你,水寨佈防圖,除了你二人,還有誰能如此詳細列出?練兵日程,除了你二人,還有誰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蔡瑁說不出話,這些東西,確實只有他和張允最清楚。
張允在一旁大喊:“丞相!這是周瑜派人刺探所得!絕非我二人洩露!”
曹操笑了,笑得很冷:“刺探?我水寨戒備森嚴,江東細作,能如此輕易將這般機密探得一絲不差?”
他轉身,走回座位,“你二人,當我曹孟德是傻子嗎?”蔡瑁知道,完了,他癱在地上。
“許褚,令人拖出去。”曹操揮揮手,“斬。”
幾個甲士衝進來,架起蔡瑁和張允就往外拖。
“丞相!冤枉啊!”張允的喊聲越來越遠。
蔡瑁沒有喊。他只是看著曹操,眼神里全是絕望和不解。
蔣幹躬身:“丞相英明。”
曹操沒理他,只是看著門口。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去,把程昱叫來。”
程昱很快來了,曹操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程昱聽完,眉頭皺了起來,“丞相。”程昱說,“此信,來得太過容易。蔣幹一去,便恰好看到周瑜枕下密信?周瑜何等精細之人,豈會如此疏忽?”
曹操心裡一沉,
程昱繼續說:“蔡瑁、張允,雖是新降,但水戰之才,我軍中無人能及。此時斬之,水師何人統領?于禁、李典雖勇,卻不習水戰啊。”
曹操的手按在案几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站起來:“快!傳令!刀下留人!”
傳令兵飛奔出去。
過了一會兒,傳令兵回來了,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丞相……遲了。蔡、張二位都督,己經……己經被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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