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嘆了口氣，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
周圍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過了好半天，劉璋才開口，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氣：“果真到了這個地步了嗎，諸公。”
大堂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有人哭，有人嘆氣，有人拍大腿，還有人偷偷鬆了口氣。
張松站在堂中央，腰桿挺得筆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朝劉璋深深一禮：“主公英明。”
法正站在一旁，目光平和，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劉備大軍在成都城外紮了營，營帳連綿數里，旌旗獵獵作響。
城頭的守軍看著下面黑壓壓的軍陣，連舉弓的手都在發抖。
劉備策馬立在大軍陣前，身邊是張飛、趙雲、沙摩柯一字排開，接著是嚴顏與李嚴、吳懿、吳蘭、雷銅等一眾降將。
而在劉興身邊，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被俘虜的劉循，劉璋的長子，另一個是張任。
張任騎著馬，穿著普通的行軍甲，手裡沒拿槍，就這麼沉默地立在陣前。
他是被劉興“請”來的，一路上沒說話，但也沒拒絕。
沙摩柯偏過頭看了張任一眼，低聲對劉興說：“公子，他不會半路跑了吧？”
劉興搖了搖頭：“他不會跑的。”
沙摩柯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城頭的守軍看到下面的陣勢，一下子就亂了。
“那……那不是嚴老將軍嗎？”
“李嚴將軍也在！”
“吳將軍！雷將軍！怎麼全在那邊的陣裡？！”
“還有大公子！大公子也在那邊！”
“那是張將軍嗎？！”
城頭喧譁聲越來越大，有人扔了手裡的弓，有人首接蹲在城垛後面不起來了。
守城的校尉臉色鐵青，連喝了好幾聲“閉嘴”，根本壓不住。
到最後，連他自己都沉默了，只是對著城外看了很久，然後轉身走下城樓。
他要去府衙報信。
這個訊息傳進成都府衙時，劉璋正坐在大堂裡發呆，手裡捏著一串佛珠，聽到稟報後，他只說了一句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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