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柴桑。
孫權坐在府衙裡,手裡拿著一封剛到的密報。
他看完了,臉色凝重,把密報遞給旁邊的魯肅:“子敬,你看看。”
魯肅接過來,皺眉看了一遍,說:“劉備得了益州。”
“嗯。”孫權站起來,在地圖前踱步,“這傢伙,前幾年還在新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現在倒好,把荊南和益州全佔完了。”
旁邊站著的呂蒙往前一步:“主公,末將以為,該趁劉備立足未穩,攻打荊州,奪回南郡和襄陽!”
孫權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呂蒙又說:“劉備大軍都在益州,荊州守備空虛。我軍水軍精良,沿江而上,旬日可至。等劉備反應過來,荊州早己在我手中。”
魯肅搖頭了:“子明,不可。”
呂蒙皺眉:“子敬為何總是阻攔?”
魯肅邊咳嗽邊說:“不是阻攔,是時機不對,現在曹操還在一家獨大。
劉備雖然得了益州,但他和曹操之間遲早有一戰——漢中就是他們的戰場。
若我軍此時攻荊州,不僅會打破聯盟,和劉備結仇,還會便宜了曹操。”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合肥的位置:“依我之見,不如養精蓄銳,待劉備和曹操打起來,兩敗俱傷之際,我軍北上攻合肥。合肥是曹魏在淮南的重鎮,一旦拿下,我軍便有了進攻中原的跳板。”
呂蒙還想說什麼,孫權抬手製止了他。
孫權沉吟了一會兒,說:“子敬說得有理。”
他看向魯肅:“傳令下去,各軍加緊訓練,儲備糧草。密切監視曹軍動向,一旦有機會,我們就北上攻打合肥。另外,交州的事情也要抓緊。”
魯肅躬身:“諾。”
成都城外的一處山地上,劉興正帶著山地營拉練。
沙摩柯跑到他身邊,喘著氣說:“公子,這成都的山和咱武陵的山不太一樣啊。”
劉興笑著說:“有什麼不一樣的?”
沙摩柯撓了撓頭:“武陵的山陡,樹林密,走起來費勁。成都這邊的山倒是緩,就是路遠,陡峭。”
劉興點點頭:“蜀地的地形就是這樣。成都盆地周圍都是山,但山上和山下的氣候差別很大。下次訓練,我帶你去更遠的地方轉轉。”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隊伍,山地營的兄弟們正沿著山路跑步,每個人都揹著乾糧和武器,腳步整齊。
鄧艾從隊伍後面跑上來,喘了口氣說:“公子,暗夜那邊傳來訊息。”
劉興放慢腳步:“說。”
“己經派了骨幹潛入鄴城和漢中。
鄴城的暗樁設在城西的將軍醉分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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