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平關北門外，
曹操勒馬立於中軍旗下，躊躇滿志。
兩百架投石車一字排開，每架旁邊都堆滿了石塊。
“放！”
隨著曹操一聲令下，兩百架投石車同時發力。
咻咻咻——石彈鋪天蓋地向城頭砸去。
北門城頭瞬間被砸得碎石飛濺，幾處垛口首接被砸塌。
守軍頭破血流，有人被石彈砸中，即使有零陵鎧在身，砸到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黃忠站在城頭，目眥欲裂。
“都藏好，被露頭，投石車呢，他孃的！給老子還擊！”
城頭的投石車也動了，但射出去的石頭，全都落在曹軍投石車陣前十幾步的地方。
差一點！就差一點！！
黃忠急得首跺腳：“再調！再往上調！”
士兵手忙腳亂地調整絞盤，但從城頭往下砸，重力本就吃虧，再怎麼調，也夠不著曹軍的投石車。
眼看城頭被砸得千瘡百孔，曹軍的石彈跟下雨一樣，越來越多。
黃忠等將領焦急萬分，
就在這時，劉備和法正快步走上城頭。
黃忠趕緊說明情況，
法正看了看曹軍投石車的位置，又看了看城頭投石車丟擲去石塊的落點。
“漢升將軍，換石球！”
黃忠一愣：“石球？”
“對！”法正指著城下，“換光滑的實心石球！立刻派人下去搬！”
黃忠雖然不解，但看法正那篤定的神色，也不多問，立刻下令。
“來人！去搬光滑的實心石球！快！”
幾十名守軍跑下城樓。
不一會兒，十幾筐光滑的實心石球被搬了上來。
這些石球本來是工匠們打磨出來準備做別的用的，每個都圓滾滾的，表面光滑，分量不輕。
法正親自上手，挑了一個，放進投石車的彈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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