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步騭又說:“明公,你若歸順東吳,孫權會怎麼對待你?表面上,他可能會封你為交州牧,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派心腹來接管你的地盤,架空你的權力。士家幾十年基業,到時候,恐怕就要易主了。”
虞翻臉色鐵青:“子步山,你這是在挑撥離間!”
步騭看著他,說:“仲翔,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難道我說的不對?”
虞翻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士燮抬起頭,看著步騭,說:“子山,依你之見,吾該當如何?”
步騭說:“明公,交州偏遠,自成一國。東吳雖強,但鞭長莫及。若士公能團結各郡,與各方勢力互通商貿,交州未必不能自保。”
虞翻急了,說:“士公,你別聽他胡說!東吳水軍,天下無雙,呂岱大軍將至,交州豈能抵擋?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士燮皺著眉頭,沒說話。
他看了看步騭,又看了看虞翻,心裡猶豫不決。
步騭說:“仲翔,你說東吳水軍天下無雙,那和劉表爭奪江夏,怎麼數年未果?”
虞翻一愣:“那是……”
步騭打斷他:“交州多山地叢林,東吳水軍再強,也開不到岸上來。若真打起來,汝等未必能佔到便宜。”
虞翻被駁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通紅。
士燮心裡更猶豫了。
他端起茶杯,卻沒喝,又放下,說:“仲翔先生,此事,容我再想想。”
虞翻急了:“士公,呂岱大軍將至,你再猶豫,就來不及了!”
步騭說:“士公,呂岱大軍雖強,但交州也不是沒有抵抗之力。只要士公一聲令下,我願為明公,聯絡各方豪強,共御外敵。”
士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虞翻,說:“諸位,今日先到此為止。你們都先回去,讓我好好想想。”
虞翻跺了跺腳:“士公,你……”
士燮擺了擺手:“不必多言,請回吧。”
虞翻無奈,只好行禮退下,
眾文武也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步騭則留下將劉興的計劃告知士燮。
與此同時,番禺城,一座不起眼的宅院裡。
李恢正坐在堂上,面前擺著幾封信。
他拿起一封,拆開看了一遍,臉上露出笑容。
“蒼梧太守吳巨,答應會盟。”他放下信,又拿起另一封,“合浦大族廖氏,也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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