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墨雲岫饒有興致地插話，“程式比生物更容易預測。只要找到它的邏輯漏洞，我們就能反客為主。”
“檢測到威脅性分析”，靈境突然換了冰冷的電子男音，“已記錄。”
記錄之後會如何？
墨雲岫嚇了一跳，隨即擺出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反正局面已壞不到哪裡去。
可最後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這靈境也就是怒了一怒。
也許只停滯了一秒，溫柔的電子女音重啟：“現在釋出第一個子任務：……”
“如果我拒絕呢？”陸景山皺眉打斷。
“你們都已經簽了同意書。”
“什麼時候？”
“2318號本宇宙紀年西元2026年6月6日23:18分，你們熬夜刷手機時，頁面彈窗《異時空穿越者服務協議》，共計141414條，已自動勾選‘我已閱讀並同意所有條款’。”
陸景山被這霸王條款氣得冷笑一聲，繼續尋找出路。
沈懿見他拳頭上已滲出血絲，不由輕聲勸道：“別再傷著自己了，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她溫和解釋，眼底卻掠過一抹譏誚，“單看這協議的做派，靈境與我們人類，應師出同門。我看啊，這AI多半是未來人類所造，多少會對我們手下留情。”
沈懿這番話，似是說給陸景山聽，又似是說給暗處的靈境聽。
她起初只當一切皆是幻夢，可狠狠掐了把手臂，真疼。
事已至此，既來之則安之，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去，我真的要穿越了？！”
慢了半拍的蘇嬛嬛總算完成認知載入，興奮壓過恐懼，滿是疑惑地嘟囔，“話說別人穿越不都是一睜眼就落古代嗎？車禍、雷劈、穿書，咻一下就完事，怎麼輪到我們，還在這裡跟AI友好交流啊？”
“等等……”
蘇嬛嬛忽然像發現新大陸般眼睛一亮，“為什麼是三男三女？靈境，你出來解釋清楚！該不會是在強行湊CP吧？”
靈境還真出來解釋了：“基於世界線穩定與時空適配的最優解，性別比例為隨機演算結果。”
“我信你個鬼！”
蘇嬛嬛悄悄比了箇中指，瞥見裴攸正好奇看過來，立刻收斂小動作，明媚一笑，擺出一本正經約法三章的架勢：“先說好啊！我們是去搞革命輸出的，可不是去拍什麼異地戀綜的！”
裴攸收回目光，懶懶應了聲好，一副敷衍模樣。
靈境的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響徹整個時空：“準備傳送。倒計時：10、9、8……”
“等等！等等！我們穿什麼？帶什麼？語言通不通？有新手禮包嗎？”
蘇嬛嬛連珠炮般追問，卻沒得到任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