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承晏經歷了什麼他不會說的,也說不出口。
現在的問題是,他真的有點死了,趕緊救他才是最重要的。
在等到自己人的那一刻,他終於鬆了一口氣,安然地放任自己陷入了昏睡之中。
“王爺!”
墨白又是一聲驚呼,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又趕緊招呼人將藺承晏轉移出去。
“姜姑娘,您也受傷了?”
墨白看見姜昭意染血的胳膊和血跡斑斑的外衣。
“小……小傷,我沒事,還是先救殿下吧。”
姜昭意低頭摸了摸受傷的胳膊,掩蓋眼中的心虛。
方才不管不顧的,把堂堂攝政王欺負成那樣,這會給他撐腰的人來了,她可不得夾好尾巴做人?
“我們找來的時候發現了那些被迷暈的殺手,多謝您救了王爺。”
墨白沒忘記他剛才找過來時見到的場景。
姜姑娘握著劍擋在王爺的身前,這份膽識,這份胸襟他墨白佩服。
“他……他也救了我,我們算是互救吧。”
“那王爺肩頭處的牙……額傷是怎麼回事?”說到這個,墨白都有些難以啟齒了,也就是王爺暈過去了,他才敢問。
“啊?這個我不知道啊!”
姜昭意心中一緊,嘴上卻是第一時間就否認了,還故作疑惑道:“我也奇怪呢,當時我和殿下分散了,後來我回去找到殿下,見他身受重傷就只能幫他把衣裳脫了上藥包紮,這個傷口當時就有了……”
“會不會是……他與那些殺手赤手互搏的時候被對方咬的?”
被那些殺手咬的???
墨白震驚。
這是什麼路數?
誰家殺手用這種招數?
咬又咬不死,純侮辱人嗎?
而且他剛才雖是粗粗一瞥,但那牙印看起來似乎小了些,不像是男子咬的,倒像是……
墨白狐疑地去看姜昭意,卻見她忽然驚呼一聲,“完了,對方不會在牙裡藏毒了吧?”
“什麼?牙裡有毒?!”
這倒是有可能!
太陰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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