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人遇事總是退縮，只管自己躺著舒服，一點責任也不想負，太沒心沒肺了。”
“人家遇事總會往前衝，而我只想縮回殼裡……”
姜昭意想起曾經把齊姑姑氣得大罵自己的場景。
“我……是不是很窩囊？”
藺承晏等了大半夜，終於等到她願意吐露心扉。
看她一臉迷茫的樣子，藺承晏覺得心口堵得很，輕輕開口，“往前衝還是往後退，都是自由選擇的，旁人無權干涉，只不過選了什麼樣的路，就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
“況且，沒有人說往前就一定是對的，往後就一定是錯的，不是還有個詞叫做“以退為進”？”
他問她，“你後悔了嗎？”
姜昭意沉思了片刻，搖頭。
“沒有，我沒有後悔。往前走的那條路太苦了，我不想走。”
“那就不走，走讓你覺得舒服的那條路。”
“那你會覺得我窩囊嗎？”
窩囊？
藺承晏失笑。
這女人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從認識她以來，她的種種表現都無比有種，哪裡和窩囊這兩個字搭得上半點關係？
“既然想縮回去，那夜遭遇刺殺，為何不逃走還要回來救我？”
姜昭意頓住。
藺承晏又問她，“寧瑤落水，你也可以當做沒看見的，為何又跳到水裡去救她？”
“這幾個選擇，對你來說一不小心就要丟了性命，可你還是這麼做了。”
“我……”
“姜昭意。”藺承晏認真地看她，一字一句道：“你很勇敢。”
“你分得清是非黑白，遇事也不怕事，誰敢說你窩囊？”
“真……真的嗎？”
“真的。”
“我是問你是不是真的？”姜昭意怔怔問他，“你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藺承晏：“……”
他真是多餘和她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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