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承晏微笑問他，“你覺得買兩副如何？她一副本王一副。”
暗衛臉色一變，撲通跪下，“屬下該死。”
“滾——”
暗衛迅速滾了。
到了最後也沒弄清楚到底要買些什麼。
不過反正他又沒錢，要買也是陸管事去買，他只管轉述王爺的話就是了，具體要買什麼，陸管事自己看著辦吧。
正在府中發放對牌的陸霄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銳利的視線掃過面前站著的一眾負責採買的下人，試圖從她們的神情中看出是哪個在偷偷罵他。
可惜，都是些老油條了，也看不出個什麼，於是揮手放人了。
另一邊，姜昭意終於趕在了約定的時辰抵達了錦繡衣坊。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很平靜的，可下馬車時，心跳還是一點點加快。
她不希望齊姑姑死，如今得知她還活著的訊息自然欣喜，可一想到她要做什麼，姜昭意也高興不起來。
一會見到她，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大抵是要不歡而散的。
“姑娘，小心腳下。”
一陣恍惚，姜昭意險些踩空了臺階，好在凝霜上前及時扶住了她。
低頭的瞬間，她輕聲道：“姑娘放心，我一直在。”
姜昭意輕輕點頭，抬頭望了眼錦繡衣坊的牌子，深吸一口氣，進門。
錦繡衣坊很大，與周邊的其他店面比起來格外顯眼，衣坊一共有兩層，第一層主要都是成衣，四面的架子上成衣琳琅，各式各樣的款式都有，件件精緻。
此刻店內客人不少，櫃檯前掌櫃的正忙著和幾位女客在議價，夥計也是抱著各式衣裳來回穿梭，忙得都沒人來招待姜昭意。
姜昭意刻意沿著一樓轉了一圈，眾人自顧自己的，依舊沒人找她。
她甚至與一位夥計對視上了，可人家忙得腳不沾地，只對她說了一句“小姐您先挑著，有喜歡的衣裳再喚我給您拿”就又跑沒影了。
從這些人的表現來看，似乎就是把她當做了一個普通的客人。
這是在試探她，還是說約她的人在二樓？
來之前姜昭意就打聽過，錦繡衣坊二樓的衣裳比一樓的更精緻，當然價格也更昂貴，主要是服務京中權貴家的女眷的，要定製衣裳也是在二樓。
正當姜昭意提著裙襬準備上樓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疑似有人喚她。
“姜姑娘？”
姜昭意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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