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意一愣,誠實回答,“知道。”
如果這都沒感覺出來,那她恐怕是個傻子?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為何不告訴……”
“告訴什麼?你自己都沒明說,我若挑破萬一你否認豈不是顯得我自作多情?”
藺承晏無言反駁。
姜昭意說得對,換做之前,他確實有不承認的可能。
“既然你知道,那你對我……”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的,王爺不如把心思收回去。”姜昭意的這句話無異於往藺承晏的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為何不可能?只要你我有意,就可以。”
“我日後是要回秋水鎮的,王爺要放棄你的攝政王身份和我回去嗎?”姜昭意問他。
藺承晏沉默下來。
如今陛下年紀還小,他答應先帝要幫著陛下守好江山,攝政王的身份恐暫時無法拋開。
這是他的責任。
“非要回秋水鎮嗎?”藺承晏垂眸,這話問得很沒底氣,也不敢看她的眼睛。
姜昭意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們之間並不僅僅是秋水鎮的問題,你我身份有別,本不是一路人。”
“身份?”藺承晏這會抬頭了,看著她不解道:“你會在意這個?我從未見你怕過我,我也沒在你面前擺過……”
“沒有嗎?今日你禁錮我的自由,難道不是在以你的權勢壓人?我住在王府,你看似給了我自由,可只要你一生氣,就能斷了我的吃食,讓暗衛盯著我,讓門口的人堵著我,想讓我低頭,過來向你認輸……”
“我……”
藺承晏聽著這些話驟然變了臉色,眼神里滿是慌亂和懊悔,“我……我不是……”
他下意識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辯解不了。
這些是他從未想過的,也從來不知道自己賭氣的一句話竟對她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
而那句低頭,他更是被姜昭意戳中了心思。
他確實存著這樣的心思,想逼她就範讓她來找他。
他真是好骯髒的心思。
藺承晏驚慌失措地看她,生怕在她眼中看到厭惡和失望,可她的眼神很平靜,說話的聲音也越發平靜。
“我想,這或許是你表達‘吃醋’的方式?你坐慣了高位,身邊簇擁著的都是服從你的人,你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可我不喜歡。”
“如果我只是你的階下囚,我不得不有求於你,那你如何對我,我都無話可說。可你說,你喜歡我,那我要的你給不了。”
“今日之後,我們還是保持合作的關係,等一切結束,你履行承諾,放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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