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還有這個必要嗎?茗兒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要和離,那應該就不會再改變主意,即使我再怎麼說……也無濟於事吧!”廖雲中苦笑著搖搖頭。
“有這個必要!你得爭取一下,即使她堅持要和離你也不能撕破臉。
要是我知道相府的六爺站在她那邊,我是不可能讓你娶這個平妻的,你現在把姿態放的低一點,也許不會讓她那麼生氣。
你們倆算得上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即使和離了,也不要讓她心生怨憤,這事情是我操之過急了,要是知道……
算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至於怎麼和你媳婦說,你問下你祖母吧,她應該知道的。”廖家老太爺說著就嘆了口氣。
一直正襟危坐的廖老夫人冷笑一聲:“現在知道來問我是意見了?當初張羅著要給雲中娶平妻的時候怎麼沒問我的意見?
我不止一次說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榮國公府即使再怎麼沒落了,那也是四大國公之一,更何況凌家還有一個已經有皇子的淑妃,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折辱人家的孫女,人家肯定會記恨的。
現在好了!初家老太太來了,她可是江南世家有唯一一個有誥命的夫人。
還有相府的六爺也來了,雲中的前程可一直捏在相府手裡。
你們這是一得罪就得罪了兩個家族的人。”
“行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呢?你趕緊和雲中說說該怎麼和茗姐兒說話,你以為我做了這麼多是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整個廖家?”廖家老太爺不耐煩的說道。
廖老夫人沒有再搭理廖家老太爺,而是深呼吸一口氣後看向廖雲中。
“雲中,你聽好了!你等會兒就去見茗姐兒,即使她不見你也要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見到茗姐兒。
茗姐兒一向心軟,只要她肯見你了,一切都有可能!
你見了茗姐兒之後,先認錯,態度越卑微越好,你的態度越卑微,茗姐兒心疼你的可能性就越大。
你記住了,只要茗姐兒願意和你說話了,你就可以和茗姐兒說點掏心窩子的話。
說廖家的不容易,說榮國公府的不容易,你這麼做也是想給兩府找另外一條出路。
我不管你怎麼說,你只要做到訴苦,不發脾氣,把你的不容易說出來就行,至於說茗姐兒心裡怎麼想的你不用管。
切記,不要想著推卸責任,即使推卸,你也只能把責任推到你祖父他們身上,你是被逼的。”
廖雲中將廖老夫人說的話都記了下來,他也是這麼想的,茗兒一向心軟,還為大局著想,自己只要訴苦就行。
“還有嗎?祖母?”廖雲中小聲問道。
“沒有了!茗姐兒打定主意要和離的話,我剛剛讓你說的那些也許是沒用的,但你過去的目的是讓茗姐兒即使和離了也不要太生氣。
也許茗姐兒顧念你們倆曾經的情分,真的心軟也說不定。
好孩子,去吧!好好和茗姐兒說說話。”廖老夫人輕聲說道。
廖雲中看了一下廖老太爺,見廖老太爺也衝著他輕輕點頭,這才慢慢退出了花廳。
等廖雲中出了院子,從抄手遊廊往後院去了,廖老夫人才冷冷的看向花廳裡的其他廖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