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裡沉默了一會兒後,崔行簡突然問了凌若茗一個問題。
“茗姐兒,你手上突然多了那麼多的家資,很容易被人惦記上,宵小難防,你要是想把那些家資運到京城的話,我這裡可以幫你安排人。
你一個姑娘家就這麼進京城肯定不安全!”
凌若茗想了想才說道,“小叔,廖家給的第一筆銀子,就是分紅的那八十萬兩我已經想好去處了,應該不會送到京城!”
“不會送到京城?你真的把那些銀子存到盛寶號了?”崔行簡以為之前凌若茗和廖老太爺說的話是玩笑話。
凌若茗點頭:“嗯!就是這麼打算的!”
凌若茗看到崔行簡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稍微眯了一下,看向凌若茗的眼神也有點不解。
“你……應該不是單純的為了安全把銀子存到盛寶號的吧!不是我說,盛寶號這兩年有點半死不活的,被益方號吞下那是遲早的事情。
你把銀子存到盛寶號是不是有其他原因?或者說,你嘴上說的不想和廖家有任何關係,但你背地裡還想給廖家挖個坑?”
凌若茗心裡臥槽了一句,厲害啊,這位六爺果然心思細膩,居然能想到自己把銀子存到盛寶號是為了給廖家挖坑?
不愧是相爺的兒子啊!敏感性槓槓的!
“是!我是想給廖家挖坑,廖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是說賠點產業給我就能把這事情揭過去的。
我想要廖家摔一個大跟頭,一個永遠站不起來的大跟頭。”凌若茗坦言。
“方便具體說說嗎?”崔行簡輕輕一揮手,花廳裡,院子裡伺候的人立刻都退 下去。
李懷遠正要藉口告辭,崔行簡卻示意他坐下來。
“北川侯是自己人,茗姐兒但說無妨!”
凌若茗明白了,崔行簡是在告訴自己,北川侯就是相府的人,也是站在崔行簡那邊的,什麼事情都不用避諱。
“小叔,六爺,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太貪了!仗著小叔和六爺的勢,逼著廖家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拿出來這麼多銀子,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我仗勢欺人。”
李懷遠立刻點頭:“是有點,但是我們不介意!”
崔行簡狠狠的白了一眼李懷遠後才開口:“沒覺得,我覺得你做的挺好的,對敵人不狠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是去給你鎮場子的,你不仗我們的勢我們不是白去了!”
凌若茗繼續開口:“小叔,侯爺,我開始的時候就是想著把陪嫁的東西拿走就行,不會要廖家任何東西。
但在看到母親留給我的那兩成益方號的份子後,我改變主意了,我就是要藉著那兩成份子把廖家和益方號的現銀掏空,我就要廖家東拼西湊的把那些銀子湊給我。”
崔行簡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對凌若茗的判斷有誤,她應該不是一個心軟的女子……
甚至她比自己想的還要心狠……
不過,他喜歡心狠還聰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