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雲趕緊行了個蹲禮:“太后娘娘,淑妃娘娘,老夫人讓人帶話說了,二小姐那裡的事情已經了了,和老夫人之前說的一樣。
只不過二小姐說金陵還有些產業要處理,等處理完金陵的事情後就回京城,讓娘娘不要擔心。”
凌若芫臉上一喜,下意識的就要放下手裡的牌。
“呀,這是好事啊!好了,我這裡知道了!”
謝太后有點疑惑:“你家二姑娘?是茗姐兒不?她不是嫁到金陵了嗎?你祖母那時候還說呢,說是捨不得她嫁那麼遠,以後有點事情都顧不上。
她母親當年是怎麼想的,怎麼會給她定個那麼遠的親事啊!
她怎麼了?要回京城了?是她嫁的那個夫君要回京城赴任?”
凌若芫哼了一聲;“母后,您不知道,這些糟心的事情我是一個字都不想和您說,祖母也不想因為這點事情讓您這裡操心。
茗姐兒和離了!她的那個夫君不幹人事,認為我們榮國公府沒落了,不能給他在仕途上有所助力,就靠上了另外的人。
這不,把我二妹妹誆騙出去為他那逝去的母親祈福,他自己在家裡要娶個平妻,我二妹妹那裡知曉了立刻就把這事情告訴了祖母。
母后,二妹妹知道,男人三妻四妾的也正常,她不是那種容不下別人的人。
但當初是在熱孝裡成親的,兩人一直分室而居,這三年孝期剛滿他就張羅著娶平妻,這是不把榮國公府放在眼裡。
祖母這才派了人去金陵處理二妹妹和離的事情,還好現在順利和離了,嫁妝也都拿了回來。”
謝太后聽的入神。
“還有這事?不是說那個廖家是江南的大家族,居然這麼行事?”
“可不是嘛!母后,您說,祖母那樣的人能忍得了這些?二妹妹自小和我一起長大,雖然性子穩重溫婉,但心裡有主見,也忍不了這些。
還好現在和離了,要不然我非得氣上好幾天。”凌若芫邊說邊掃了一眼謝太后不小心露出來的牌面……
沒發現的謝太后嗯了一聲:“你說得對,你祖母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沒親自帶著人去把廖家砸了已經是收著脾氣了。”
凌若芫嘿嘿笑了笑:“嗯,祖母去廟裡住了一段時間後性子的確收斂了很多,好了,母后,我們不說這些了,來,繼續打牌!二條!”
謝太后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在看到凌若芫出了張二條之後立刻就笑了起來。
“二條?哈哈哈!芫丫頭,你居然出了二條?哈哈,我胡了,我現在單吊的就是二條,本來還想著要連輸十七把呢!現在……
胡了胡了!哀家胡牌了!”
將手上的牌往桌上一放,謝太后就開始算銀子了。
“多少呢……哦,十五兩!淑妃,給銀子,終於從你手裡贏了一把了!”
凌若芫也是一臉吃驚的模樣。
“母后,我出錯了!我剛剛是想著二妹妹的事情,心裡只想著個二字就把二條丟出去了,母后,不算行不行啊!”
謝太后立刻搖頭:“不行,牌出了就定了,你趕緊給銀子!這樣說起來你家二丫頭倒是挺旺我的。
哦,她一個月後要進京是吧!到時候讓她進宮來陪陪哀家,有她在,說不定哀家還能多贏你幾把牌呢!”
”!了錯出的真我!后母“:芫若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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