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太爺和廖三爺沉默了好一會兒,原來那個能搭上信國公的人原本就在他們府裡。
但現在……
過了好一會兒,廖三爺才開口:“母親,除了那位凌老夫人外,信國公府應該還有其他交好的人家吧,比如說姻親什麼的,只要能遞個話過去就行。
這樣的頂級勳貴之家肯定有交好的人家的。”
廖老夫人輕輕的搖了搖頭:“外面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信國公的那些交好的人家多數都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去找信國公,因為誰都知道信國公會拒絕。
唯一能說服信國公的只有那位謝太后。”
“那……太后那邊也不一定就只有凌老夫人那麼一個交好的世家夫人吧,京裡那麼多老誥命夫人,肯定有……”廖三爺不死心的繼續開口。
“有!要是三年前的話還是有的,文安侯府路家那位外嫁的老姑奶奶也是在太后娘娘面前能說上話的人。
那位文安侯府的老姑奶奶,凌老夫人,還有太后她們三人關係都很好。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凌老夫人才同意了太后說的讓府裡的三小姐和文安侯府的那位二少爺定親的。
可惜啊,那位路家的老姑奶奶三年前仙去,而文安侯府路家在前段日子不也鬧出了一場汙衊凌老夫人的那位三小姐私會外男嗎?
你們應該收到訊息了,凌老夫人從廟裡回來後都沒回府直接就去把文安侯府的前院給砸了。
在凌老夫人進宮見了太后之後,太后,天家,皇后都申斥了文安侯府。
這說明什麼?說明文安侯府那位老姑奶奶離世之後,太后是完全站在了榮國公府這邊。
你們現在看著文安侯在北安軍裡呼風喚雨,和北安軍統帥,也就是二皇子的那位舅舅交往頗多,實際上……
在宮裡那群貴人眼裡,他們什麼都算不上。
哦,對了,文安侯府突然汙衊榮國公府的三小姐,這事情……你們不是也知道嗎?要不然你們也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張羅著給雲中娶平妻啊!”廖老夫人譏笑道。
廖老太爺,廖三爺……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現在事態緊急,事關益方號,過去的那些事情就不要說了。
老太婆,你說說看,現在天家突然換人護送銀子來金陵,換的還是他的心腹信國公府的人,這事情我們該怎麼辦?”廖老太爺有點不耐煩的轉移了話題。
那事情……是他們沒考慮周到,要是知道是今天這個場景,他們肯定不會說要給廖雲中娶平妻。
廖老夫人哼了一聲,先是起身給屋裡供奉的彌勒佛前的蠟燭剪了燭花,隨後又恭敬的拜了又拜,最後才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雖然事情沒那麼簡單,但天家換人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你們要做的無非就是要順著天家的意思。
天家是什麼意思?你們好好想想,天家要大修淮河水道,那是為了江南的百姓,他不想看到百姓每年都因為淮河發大水受到傷害。
二百萬兩銀子看著很多,其實也就將將好修一段淮河水道而已,你們不要想著用這筆銀子去發財,也不要想著用這筆銀子去結交你們眼裡的權貴。
廖家能在金陵生存這麼多年而屹立不倒,不是投機取巧來的,而是識時務生存下來的。
老三,我很少管益方號的事情,但這次我要提醒你,你們想拿下那筆銀子只能走正常的路子。
讓那位信國公世子看到益方號的誠意,益方號不止是不收保管銀子,另外還願意拿出十萬兩銀子支援朝廷大修淮河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