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懶得搭理他。
卓廷卻不以為意：“何等美味的芝麻餅，老夫當為它賦詩！”
又搖頭，忍不住感慨：“此時此刻，倘有琢州的雲霧茶相佐，又當如何享受？”
李明月大為震撼。
卓紹趕緊解釋：“我家伯父乃是性情中人……”
話音未落，性情中人興之所至，當即起身，掏出筆墨，在桌子上題詩一首。
秦氏攔都攔不住。
李明月大為震撼。
他從哪掏出來的筆墨？
這個手速，是不是特意練過啊？
一旁添茶的老闆：啊啊啊！
她怒吼一聲：“老孃的桌子！老匹夫，你在做什麼？”
卓廷：“啊？”
秦氏與兒女們低頭，一個個假裝不認識他。
“對不起對不起，我阿耶不是故意的！”
卓晴見勢不妙，一邊起身道歉，一邊趕緊自兜裡掏銅板。
掏到一半，她猶豫了一下，又把銅板揣回去了。
老闆盯著她，眉頭皺得夾死蒼蠅。
卓慈懵懂，在身後小聲問：“不用賠錢嗎，長姐？”
卓晴頂著老闆憤怒的眼神，同樣小聲地解釋：“咱們家如今被貶了，一個銅板要掰成兩半花。這個桌子是老榆木的，賠不起，還是辛苦阿荃他們吧。”
說完，把帕子給卓荃，示意他收拾桌子上的墨汁。
老闆改盯卓荃。
卓荃：……
卓荃硬著頭皮，拿帕子手忙腳亂地吸墨汁，最後還留下幾處滲進去的墨點，死活吸不掉。
他回頭：“小五？”
卓紹見狀，問堂妹要了條幹淨帕子：“我來吧。”
老闆又盯卓紹。
李明月也順著老闆的目光，托腮饒有興致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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