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荃：……
卓荃擦汗：“啊，沒錯！”
李明月大笑：“嘻嘻，我姐姐也說，餃子要吃燙燙的，女人要長壯壯的！”
卓慈小雞啄米一般點頭：“令姐說得太好啦！從今往後，我也要習武，長得壯壯的，將來跟姐姐一樣闖蕩天下、行俠仗義！”
卓荃跟卓晴小聲戲謔：“那完了，阿耶要瘋了！”
卓晴：“……閉嘴。”
卓荃唯唯諾諾：“哦。”
又轉頭望卓紹。
卓紹還在發呆，頭頂花葉輕顫，懷裡捧著那頂粉白相間的並蒂蓮花冠，眼睫低垂。
卓荃喚他：“五弟？”
卓紹自言自語：“原來她叫……明月啊。”
明月弗改，人生靡常。
好名字！
他眼神一亮。
卓荃：……
卓荃：“他也完了，讓阿耶早日到天象關提親吧。”
卓晴遲疑了一下：“贅婿的話，是不是應該李娘子帶人提親啊？”
卓荃擺手：“無所謂，五弟不在乎這個。”
卓荃轉身回攤前，自掏腰包，為卓晴、卓慈姐妹各買了幾支心儀花簪，又猶豫一瞬，把卓紹頭上那頂花冠也付了。
攤主笑得見牙不見眼：“郎君真闊氣！將來不知道哪家小娘子有幸，嫁給郎君……”
卓荃齜牙咧嘴，把花簪往姐妹二人手裡塞：“貴死了！”
他跟卓紹說：“權當添妝，我就不給李娘子買了。”
卓紹：……
李明月見色起意，覺得他言之有理，但又覺得，倘若卓紹有一日真的贅給她，花兄長的錢多沒面子？所以信手往兜裡一掏，摸出一塊金錁子，遞給卓荃：“添妝以後給！我有錢，小乙叔給我攢了好多聘禮！”
卓荃：“啊？”
卓荃目瞪口呆，望一眼卓紹，心中頗有些不服氣：李娘子還怪有錢呢，隨手一掏就是金子。同為一家子兄弟，怎麼還真給這小子贅到好人家了？
他的婚事，還八字沒一撇呢。
一行人自街頭逛到街尾，不覺天色漸晚，月上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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