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團團扒在門縫瞅著，笑出聲：“齊叔叔，剛才那嬸子摔，是你故意的吧？”
眨巴著眼，一臉得意：“我全看見了。”
圓圓盯著齊天昊，眼神冷得像冰。
那張臉……怎麼這麼眼熟？
團團小手攥緊衣角，腦袋低垂，不吭聲。
屋裡靜得連呼吸都聽得清。
駱婠兒咬了下唇，喉嚨發乾。
她早該想到的，這事一開口，誰都別想好過。
“你們……”她聲音發顫，手指無意識搓著袖口，“齊叔叔，其實是你們親爹。”
話音落地，空氣像是凍住了。
圓圓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地首響。
“你胡說！”他聲音抖得厲害，眼睛卻死死釘在齊天昊臉上。
齊天昊愣住，手不自覺摸了摸下巴。
這孩子，怎麼一副要揍人的模樣？
團團忽然抬頭，小臉煞白：“娘……你說的是真的？”
聲音輕得像風吹過草尖。
駱婠兒不敢看他們，只把頭埋進掌心。
完了，這下真惹禍了。
圓圓一步步逼近，鞋底踩得地板咯吱響。
“你……你騙我們！”他嗓子劈了，眼眶紅了。
齊天昊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按住自己額頭。
這哪是來當爹的，這是被架上火堆烤啊！
團團瞪著紅腫的眼，聲音發抖：“孃親騙人！剛才還說齊叔叔不是爹！”
她小臉委屈得像被霜打過，眼圈泛著水光，連呼吸都帶著顫。
駱婠兒心一軟，手指在袖口搓了兩下，差點把實話說出來。
她咬了咬牙，硬是把話憋回去。
“你爹惹我生氣了。”她語氣輕得像在講天氣，“以前感情好，懷上你們後他突然走人，一走就是五年多。我氣他不回來，才故意說他不是你們爹。”
這話順溜得自己都快信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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