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婠兒往前一步，影子罩住了她。
“你以為你還能裝好人？”
“你爹孃死後，你搶走我的田契，偷我祖傳的藥方，逼我喝涼水過冬。”
“現在你還想裝什麼清高？睜眼看看你自己！”
她聲音不大，可字字砸進人心裡。
妙家村的老太太們皺眉，年輕媳婦們低頭搓手。
大興村的人倒是鬆了口氣。
有人小聲嘀咕：“這回總算出氣了。”
駱婠兒轉頭，掃了一圈人群。
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們以為我不敢動？”
“今天不是來打架的。”
“是來討債的。”
她說話時，手指輕輕敲了敲腰間的銅鈴。
叮——
清脆一聲，像把舊賬掀開了蓋子。
村口的土堆上，人還沒散完，臉色就全變了。
自家姑娘捱了打，誰心裡不窩火？可真要衝上去動手，大老爺們又縮著脖子。
女人被擋在門外，男的也拿不準主意。一時間，場面僵得像凍住的井水。
崔氏剛往前邁步，手還沒抬起來，就被一把攥住手腕。
她猛地抬頭，撞上一張刀疤臉，眼神一掃，腿肚子首接抽筋。
齊天昊鬆了手，她踉蹌後退，屁股砸在地上，疼得倒吸氣。
大興村的人瞪圓了眼，沒人看清他是怎麼過去的，跟鬼影似的。
駱婠兒連眼皮都沒抬，只淡淡看了齊天昊一眼，轉頭盯上妙翠蘭。
“這兩巴掌，我憋了好久。”聲音冷得像霜打的樹葉，“以前你敢罵我兒子，我忍了。現在你不是張家人了，賬一筆筆算清楚。”
啪！
清脆響亮，耳光甩在臉上，皮肉顫動。
又是一巴掌，力道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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