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上。
這氣場太嚇人，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鞋底要踩上的瞬間，一隻手掌輕輕搭上他手臂。
齊天昊渾身一僵。
駱婠兒站那兒，眼神平靜。
“這事兒，我自己來。”
剛才那一瞬，她心跳漏了拍。齊天昊眼裡真有殺意。
她不圖他為她 ** 。這世道，死人不值錢。一個妙翠蘭，還不夠他動刀。
齊天昊盯著駱婠兒，見她臉色沒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胸口發悶。
是不是習慣了被踩在腳底，所以現在連痛都懶得叫了？
最後什麼也沒說，只往後退了一步，站到她背後，像堵牆。
此刻的齊天昊，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冰。跟剛才那個渾身是血、眼珠發紅的煞神，簡首不像同一個人。
院裡的人這才敢喘氣。妙翠蘭癱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身子抖得像篩糠。
剛想抬頭，就撞上駱婠兒那雙笑眯眯的眼睛。
她心一沉，臉色瞬間發白。
一個沒人要的 ** ，憑什麼讓她跪著求饒？
“你說親眼看見我害張二郎？”駱婠兒嗓音不高，卻字字砸地，“你要是撒謊，現在就對著老天發誓——要是騙人，雷劈你！”
妙翠蘭剛要開口反駁，嘴還沒張開。
駱婠兒又補了一句：“你敢發誓，這事一筆勾銷。不敢？那就去衙門走一趟。”
她沒提張大郎的事，只說自己的事。
發誓？這年頭誰不信這個？真有人發了誓倒黴的，十村也難找一個。
妙翠蘭咬牙，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我清清白白，怕個屁！”她梗著脖子，下巴揚得老高。
可眼角餘光偷偷掃了眼齊天昊——他還是老樣子，背影挺首，沒動。
她放心了，手一抬，聲音發顫：“我妙翠蘭在此發誓，若我說假話——”
“轟隆——！”
天突然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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