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有疤，裹著破布，靠討飯活命。屬下當時路過，見她眼神不對勁，多看了兩眼。”
“後來……她死在了路邊。”
“可那張臉……跟駱娘子，一模一樣。”
齊天昊呼吸一滯。
手心突然發燙。
他記得那年冬天，自己剛從邊關回來，一路風塵僕僕。
路上見過不少乞丐，但沒留意一個女人。
可現在，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面——
瘦骨嶙峋，頭髮打結，懷裡緊摟個孩子。
寒風裡哆嗦，卻死死護著。
沒人敢靠近，連狗都不聞。
他猛地攥拳。
“你確定？”
“千真萬確。”南辰嗓音沙啞，“那疤是刀劃的，從左眉到顴骨，就一道。”
齊天昊腦殼轟地炸開。
他想起駱婠兒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時，也是滿臉灰土，身上全是傷。
可那時候，他只當是尋常苦命人。
如今再想，那不是偶然。
是逃命。
是拼了命也要活下去。
他忽然覺得胸口發悶。
這五年，她一首沒說。
沒提過去。
甚至從不笑。
原來不是不想，是不敢。
一想到她揹著整個世界，獨自扛過那些年，齊天昊喉嚨發緊。
拳頭捏得咯咯響。
“去查。”他吐出兩個字，牙關咬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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