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昊一句話沒說，拎著衣領就往側門拖。
趙氏嚇得臉白如紙，嘴裡還在喊：“婠兒救我！我沒打她，是她在撒謊！”
她心裡嘀咕：想打，可那小鬼滑得跟泥鰍似的，沒抓到怪我？
那些話又不犯法，村裡哪個娃沒捱過罵？
可現在，衣領被攥得死緊，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駱婠兒站在原地，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氏癱在臭水溝裡，渾身發抖，泥水糊了滿臉。
她還敢抬頭瞪駱婠兒，嗓門拔得老高：“你男人打我，你不管？”
駱婠兒蹲下身，指尖輕輕點了點她溼透的下巴。
“哦？你這麼急著替自己說話，是怕沒人給你擦屁股？”
她笑得溫溫柔柔，聲音卻像刀子刮玻璃。
趙氏一愣，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西周看熱鬧的人全憋著笑，有人偷偷往地上啐了一口。
駱婠兒站起身，拍了拍手，一點不嫌髒。
“我男人怎麼收拾你，關我什麼事？”
她轉頭看了眼齊天昊，又補了一句：“他動手前，還特地問了我——要不要留你一條命。”
齊天昊站在那兒，沒說話，只是把團團抱得更緊了些。
團團的小臉紅撲撲的，嘴裡還含著糖塊，衝趙氏吐了口泡泡。
“噗——”
水花濺到趙氏臉上，她想罵，喉嚨卻卡住了。
駱婠兒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二伯孃，咱村規矩懂吧？誰家狗亂咬，主人就得牽去拴住。”
她頓了頓，語氣慢悠悠的：“現在，你就是那條沒栓繩的狗。”
趙氏張嘴要吼，可話剛出口，就被一陣風捲走。
風吹得她渾身發冷，連哭都哭不出聲。
駱婠兒拎著枯枝，慢慢往後退了兩步。
“下次再敢衝我閨女瞪眼，我不只把你扔進溝裡。”
她抬眼，看向齊天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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