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也蹭過來，小手拽住她袖子，眼巴巴望著。
駱婠兒一怔：“……啥？”
團團眨巴眼，滿臉期待。
圓圓咬了下唇，突然伸手把孃親的手拉起來，輕輕按在自己腦袋上。
兩人對視一眼，那眼神清亮又安靜。
駱婠兒愣了半秒，忽然笑了，指尖順著髮絲滑過，揉了揉兩個小腦袋。
“乖，娘去煎藥，你們自己玩會。”
倆娃一聽，轉身就跑，蹲在牆角看螞蟻搬飯糰。
“哥，螞蟻為啥搬家？”團團問。
“可能家太破了。”圓圓答。
駱婠兒聽著，掃了眼破屋牆根——土裂了縫，風吹就晃。
不急，等地買下來，咱就換個新窩。
她轉身鑽進廚房。
灶臺前一掀藥材袋，嘩啦倒出一堆草根葉子。有給齊天昊的，也有自己留的，臉上那道疤得靠這些玩意兒磨。
藥劑師哪能沒點存貨？山上沒有的，她早先就買了。
孫老說她囤藥是研究藥方，這話沒錯。
挑出幾味，再從空間裡抽了幾株補上。
甘草、柴胡、連翹、石膏……手一掂，分量準得像秤過。
配好藥，架鍋開火。
其實煎藥真不如首接做藥劑來得快，可眼下別說煉丹爐，連個燒瓶都找不到。
提純、蒸餾、過濾——全是麻煩事。
算了，現成的法子用起來最省心。
齊天昊躺在草蓆上，眉頭擰成疙瘩。
耳朵根子沒閒著，外頭那倆女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全聽進去了。
駱婠兒說的那些話，像刀子刮過腦子——“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誰家村婦能整出這種大道理？
更離譜的是，她說話時那股勁兒，又衝又硬，眼神亮得跟火把似的。
長相是糙了點，可渾身透著一股子狠勁兒，連京城貴 ** 都比不上。
這哪是鄉下人？分明是藏在泥裡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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