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婠兒頭髮被抓得生疼，臉上捱了兩巴掌，疼得首咧嘴。
那老婦一邊哭喊一邊搶孩子，動作快得像瘋狗，壓得她動彈不得。
煩了，真煩了。
要不是看在孩子命要緊，她早甩手走人。
“住手！”她吼得嗓子發顫，手還在給孩子拍背。
沒人聽。
老婦哭得撕心裂肺，像被人扒了心肝。
圍觀的全是一張張冷臉，眼神恨不得把駱婠兒釘牆上。
張二郎擠進來時，一眼看見婠兒姐被打，二話沒說衝上去拽那婦人。
“鬆手！你個瘋婆子！”
“放開我！你們這些惡人，還我孫子！”
“天殺的！孤寡老人還要遭這罪？這是要我命啊！”
婦人死死抓著駱婠兒頭髮，張二郎不敢狠拉，急得額頭冒汗。
駱婠兒差點撂挑子——可孩子要是死了，她良心過不去。
深吸一口氣，她猛地一推。
“噗——”
一顆花生從男孩嘴裡噴出來，接著就是一聲嚎哭。
她趁亂往孩子嘴裡滴了滴靈泉水。
老婦愣住了。
哭聲停了，手也軟了，只盯著孩子發呆。
人群靜了一秒，接著炸了。
“活了？真活了？”
“我沒眼花吧……這都救回來了？”
老婦回過神，一把搶過孫子，摟得死緊，眼淚嘩嘩地淌。
“我的乖孫啊……”
祖孫倆抱在一起，哭得像要把魂都哭出來。
張二郎傻了，怔了半天才看清駱婠兒滿臉血痕，頭髮亂成草窩。
他嗓音發抖：“婠兒姐……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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